凌霄：“是，据说她如今已在洛，成为反贼魏恭恩的手。”

谢缘觉面上保持了冷静，谁也看不她此刻心绪：“你们信吗？”

凌霄：“我们是不信，但依我之见，江湖里其他大分人应该都是会信的。”

谢缘觉：“因为她是妖女召媱的徒弟？”

凌霄：“不，是另外两个原因。其一，她是凌禀忠女儿的份已经广为人知，若说她为报父母之仇，因此投效魏恭恩，要毁了谢泰的大崇江山，这是说得通的，从古至今的史书上也从来不乏这样的先例。”

谢缘觉：“她的份是谁传去的？”

凌霄：“济民驿之变的事，你大概已经知？听李将军说，那晚在济民驿里左盼山被官兵擒获，便代了所有真相，其中包括凌岁寒的份。谢泰旨，要将钦犯凌岁寒抓拿归案。但谢泰已从天变成太上皇，还是逃难在外的太上皇，他手官兵哪里还能顾及这小事？偏偏关于凌岁寒的言传得如此之快，我们怀疑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是梁未絮。”谢缘觉对此十分肯定，又慢慢吃了两饭菜，随后问，“那么第二个原因呢？”

“其二，还是我听说的传闻。”凌霄，“前些日在洛，有江湖侠客要刺杀魏恭恩为天除害，本来即将得手，却被凌岁寒阻拦。”

谢缘觉不再继续说话，静静地用饭。

凌霄一直等到她放双筷，这才再次开：“即使我相信她不会助纣为，但她这么的理由实在让我糊涂。我始终想不通，所以想问一问你。”

谢缘觉：“我一定会知吗？”

凌霄：“不一定，但如果这世上有人能猜到她的想法，大概只有可能是你或颜如舜、尹若游。”

谢缘觉不置可否，将话锋一转：“最近赉原城的官兵与百姓人人都吃这样的饭菜吗？”

凌霄：“这是李将军特意命人给你安排的，我只是帮忙给你带过来而已。”

谢缘觉：“半个时辰已过，你带我去见他吧。”

最近这段时日，李定烽都住在距离城门不远的营帐里，他刚刚从城楼巡视归来，有意屏退了亲兵护卫，当营帐里只剩他和谢缘觉两人，遂见他躬叉手，极郑重地向谢缘觉行了一个大礼：“臣李定烽参见宜光公主殿。”

谢缘觉似乎一也不惊讶，安然自若，淡淡问：“你如何知我是谁？”

李定烽行完礼，便不再屈脊弯腰，请谢缘觉坐，他自己也落座对面：“定山派诸侠愿为国效力，与赉原城的士卒百姓同心协契，共抗贼军，这自然是一件好事，不过为防意外，臣也要查一查他们的底细，谁料想查永宁郡主的份。数日前臣与永宁郡主私里谈过一场，她有许多事都不曾告诉臣实话，但臣能够从她的话里猜一二。”

昨夜谢缘觉在见到松泉与玄鸿的同时，也确实见到了谢丽徽，但她此时摇摇，反驳：“我并非什么公主，圣人虽已登基为帝，但他还未正式册封我。实不相瞒，十年前我离开安，已久久未与与圣人联系。这些年来我在鸿洲生谷学了些医术，此次前来赉原城只为一件事，今后将军再与敌军作战，如若我大崇将士有负伤况，我可以为他们医治，还望将军准许。”

其实昨日在赉原城外郊野，谢缘觉已为分大崇官兵治过了伤，而李定烽也早就从这群官兵的中听到他们对于谢缘觉医术的称赞。

如今这战频生的非常时候，“良医”比“公主”更加珍贵。

李定烽不会有任何异议，真心了一声：“公主大义，臣铭记于心。”随即停顿须臾，倏然换了一个话题：“近些日，公主还与凌娘有联系吗？”

谢缘觉：“你是说凌澄？”

李定烽：“是。”

谢缘觉毫不犹豫地颔首：“她如今仍是我的朋友，她一直都是我的朋友。”

而这“一直”二字代表过去与现在，当然还有以后。

谢缘觉慢条斯理，将自己与凌岁寒重逢相识的经过婉婉来，并不隐瞒凌岁寒确实想要杀谢泰报仇的愿望，却也说明魏恭恩起兵之后凌岁寒的想法转变。

李定烽认真听完，看了一旁边桌上的漏壶，正：“公主与臣说这么多，是想要告诉臣，她并不会为报仇而投靠反贼？”

谢缘觉：“我只想告诉你，她是怎么一个人。而你会如何判断，我左右不了你。”

李定烽：“臣自然是希望她能无愧于凌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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