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正是特殊况吗？师君，你放心啦。”只要是在秦艽的面前，朱砂永远乖乖巧巧，连声调都比平时糯了许多，“我肯定会谨慎行事的。”

旋即她站起，吩咐一旁弟为她取来一只鸟笼。

笼里关着一只燕。

藏海楼，夜人静时分，明月悬苍穹，数百只燕鹊已在一片苍松翠柏之间的巢窝安然睡。

但凡是藏海楼弟都知，他们的总抵玉生平没有什么别的好，只对养鸟有几分兴趣，而她最喜的鸟，第一是燕，第二是喜鹊。数年前，抵玉立一桩大功劳，楼主为奖赏她，特地派人买了数百只燕和喜鹊养在她的小院，让她能够日日聆听燕鹊的婉转歌声。

所以，在她的小院里，即便再多几只鸟也绝不会引人注目。

抵玉才理完楼中事务，回到小院卧房，燃灯盏，才发现窗台边停着一只小燕，细细的上绑了一红绳。她心神俱震，一寒意爬上背脊，双手颤栗，甚至双都有几分发麻。

她又找上来了，她们又找上来了……

这些年来抵玉最怕的就是这件事，但她逃避不得，呆立原地半晌，最终还是只能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小院，走藏海楼，施展起轻功夫，借着楼屋掩映避过街上巡逻的金羽卫官兵的耳目，约莫一刻钟过后，遂来到彻夜灯火通明的庆乐坊之中。

繁闹之地，四周皆是人山人海，反而不会惹人注意。

朱砂在庆乐坊中一家戏楼的雅间已等她许久，见她面，开门见山问：“谢缘觉这个名字，你一定知，我要她的全资料。”

这几年珂吉丹问抵玉要了不少武林门派或江湖手的资料，别的倒罢了，但谢缘觉此人，抵玉与她有过接，便无法将她看成几页冰冷的文字，狠不心来不利于她的事。

况且谢缘觉还是颜如舜的朋友，抵玉很明白，倘若因为自己密的缘故，而让朱砂对谢缘觉造成什么伤害，颜如舜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帮助自己寻找营救舒燕。这让抵玉更加为难，皱起眉，久久未言。

朱砂很不耐烦地：“你也打算不听话了吗？”

抵玉反问：“我已经很久不曾与她联系了，她现在如何？”

“哪有很久？明明上个月我才把她画的图转给你，你这么着急什么？你乖乖听话，只要教主的大事成功了第一步，到那时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们见上一面。”朱砂说着起走到她面前，伸一只手，的指甲划过她的脖颈肌肤，指上染的蔻丹鲜红如血，“所以，你最好祈祷教主的计划能一切顺利。”

抵玉艰难地开：“好……”

半个时辰过后，抵玉离开庆乐坊，返回藏海楼途中，心忖自己应该尽快将今夜之事告诉给谢缘觉等人，以及珂吉丹所言“教主的大事”不知究竟指的是什么，必须提前防备，以免伤害到楼主。还未等她详细思索一个计策，她才跨自己的小院，忽然前一，两个影倏地从她的翻过，双双拦在她前。

抵玉顿不安：“阿晴阿雪？这么晚了，你们还没睡吗？”

“你不也没睡吗？”宁暮雪此时声音冷得像一块冰碴，完全没有她以往对待玉总的尊敬态度，“怎么样，庆乐坊好玩吗？”

抵玉大惊失：“你们……你们跟踪我？”

宁初晴握双拳，看向她的目光有愤怒，有疑惑，更有的失望：“楼主对你那般好，你……你为什么要背叛她？为什么要背叛藏海楼！”

抵玉全血似在瞬间凝冰结霜，让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她恐惧了多年的事，终究还是如一把利剑坠落来，贯穿她的。她张开，仿佛想要解释什么，所有的话哽在咙里却本发不声来。

宁初晴刷的一剑，锋锐的剑尖抵住她：“你嘛不说话！楼里的规矩你最清楚，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明明是威胁的语气，持剑人的角却渗几滴晶莹的泪珠。

抵玉双膝弯曲，缓缓地跪了来。

她跪在她们的面前，然而抬起遥望的方向，则是无边夜之中那座最的主楼：“我没什么好说的……无论任何刑罚，都是我应该受的。”

审讯的活儿，宁初晴与宁暮雪从未过，也确实不来这活儿。是以宁暮雪泪，转去寻了余磬，由余婆婆理此事。

自始至终，沈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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