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结果，竟仍如她所料。

她没半分炫耀的意思，只是平平常常说她自己的观，却已引得她旁之人纷纷侧目。

“第三场，凌岁寒对吴连江。”

一听凌岁寒的名字，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江湖上什么消息都传得快，尤其是经过之前铁鹰卫与定山派的宣传——尽铁鹰卫与定山派的目的并不同——如今安极其周围一带的武林几乎人人都知原来召媱还有一名亲传弟，据说是个断了右臂的年轻女人，使的是左手刀，刀法卓绝。

但这一切都只是听说。

凌岁寒的武功究竟如何，真正见识过的人并不多。甚至有人讥讽怀疑，那堂堂天第一手怎么会收个残废当徒弟？吴连江亦是这般想法，趁今日机会扬名立万，唰唰两刀朝着凌岁寒攻去，凌岁寒不退不闪不避，猛地朝前迎去，衣衫如雪，刀光比雪更冷，骤然间人刀合一，恍若风雪暴起，无论台上台都没几个人看清她了何招式。

她手中环首刀已架到吴连江颈边。

吴连江还有些呆呆的没能反应过来，只听“咣当”一声，他手里的铁刀则断成两截，掉落在了地上。

“好！”

台定山弟率先拊掌，哪怕除凌知白等极个别手之外，其余大分弟也没能看懂凌岁寒适才的招数动作。

其余豪杰回过神来，接耳，窃窃私语。

——真不愧是召媱的徒弟，自己之前不该对她存了轻视之心。

丰山山腰，楼阁窗边，左盼山注视着山战况，不禁皱起眉，忽听耳旁一声极温和的问话：“师兄，你能看清吗？”

左盼山立刻转首，微微躬了躬，对着旁女：“她那一刀其实总共了两招，招里招，才会令人缭。”

那女着粉曳地裙，大家闺秀打扮，相貌气质也是温温婉婉，赫然正是霍、河东、平宣三镇节度使魏恭恩最的义女，平宣兵使梁守义的亲生女儿梁未絮。

“那师兄认为你能赢过她吗？”

十分奇怪，听梁未絮对左盼山的称呼，两人显然是同门师兄妹关系，但左盼山这个当师兄的在自己师妹面前不仅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像是属对待上官的态度，恭敬里带着一惧怕，不敢迟疑回答她的问题：“凌岁寒刚刚只了一刀便获胜，我没能看到她更多招式，目前……我判断不了。”

话里底气不足，很没有自信。

梁未絮笑：“那你不如亲自试试？”

“试她的武功？”左盼山疑惑，“现在吗？”

“现在？”梁未絮依然温柔地笑，若非熟悉了解她之人，难以察觉她笑意中的鄙夷，“你既无信心胜过她，若在大广众之败给召媱的徒弟，你说，师父会怎么罚你啊？”

左盼山悚然一惊：“那是等她回去以后，我再找她？”

梁未絮：“凭她的武功，在场除了定山派的凌知白，不会是谁是她的对手，但定山弟绝不可能朝为官。她既为今日比武魁首，自是要加铁鹰卫的，到那时你在私里再与她比一场，她如何能违拗你的命令？”

左盼山犹豫着望向山凌岁寒的断臂：“师妹，其实……其实我有个怀疑……”

梁未絮偏了偏：“嗯？”

左盼山越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最后：“如果她真的是……我的相貌没什么变化，她肯定能够认我，必对我恨之骨，我们还要让她铁鹰卫吗？”

梁未絮若有所思，沉默良久，才又盈盈笑起来：“那我倒明白她为何一定要加铁鹰卫了。你用不着忧虑，她若是个聪明人，在她的目的未达成之前，绝对不会先杀你，在安城惹起风波。待她铁鹰卫以后，对她好一，她有什么要求，都顺着她。”

“那要是让师父知了我们对召媱的徒弟居然这般优待……”

“师父那边，我会去说。”

得到梁未絮这句保证，左盼山便放心来。师父一向她，只要她撒个，自己有什么过错，师父都会看在她的面上饶过自己。

就像当年，正是多亏她的求，自己才能逃过一劫。

两人谈话期间，山又已比试了数场，决数名胜者，到这些胜者行新的比斗。午后光正盛，众人随意吃了些粮，过得不久，凌岁寒与司徒良再次跃上台。颜如舜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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