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还会偷大人然后卖的。

买卖大人无非就是两形，其一是缺乏劳力，其二是娶不上娘。

若是缺劳力，便或租或买一些专门的隶便可。

只是隶只负责劳力的分，不能只待在雇主家，也不能未婚生育孩。

若是想买卖能娶上的娘，官府填的罪，来路正又便宜，更是首选。

虽说从前是犯过事儿的，有瑕疵和污，又是罪籍，可对于贫苦人家来说，只要满足能传宗接代和多个人一起分担农活这两桩最重要的事，其他的便无所谓了。

比起有罪没罪，她们更关心健不健康，有没有什么需要钱的病症。

许易在脑海中想象那个场面：“后来呢？”

苏拂苓苦笑：“后来……更多的次重罪去了徭役和戍边。”

“动了吗？”许易想到了陈相国的话。

苏拂苓了。

“那你……平息了吗？”

令许易惊讶的是，苏拂苓仍然了。

这一桩又一桩的事，牵连在一起，光是在脑海里想了想，许易就觉得棘手，没想到苏拂苓竟然能平息来？

“是，怎么的？”许易好奇地问了一句。

“怎么有苦瓜？”肚有饿的苏拂苓视线落在了桌上，见着那屎绿的苦瓜汤，堂堂帝王的脸瞬间就垮成了菜。

许易顿了顿，手里的勺拐了弯儿，径直舀了一整碗苦瓜汤，而后摆在苏拂苓的手边：

“去火。”

既然是转移话题，就表示苏拂苓不想说了。

苏拂苓的确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她要怎么继续？

告诉许易，自己只能世用重典吗？

没有徭役，没有戍边，但有战场。

没被训练过的罪直接上了前线打阵。

借着那一场场的战役，苏拂苓将这些七八糟的人，全都填了战场里。

死了个净净，一了百了。

判官阎罗未曾冤枉她，她是真的杀了很多人。

但她也没有错过。

那已经是当时她所想到的，能够实现的，避免更大的问题现的最好的办法。

“嗯？”苏拂苓憋着脸喝了一，大抵是好了难吃和痛苦的心理准备，苦瓜汤，苏拂苓的表却缓和了几分，“味好像还行？”

“甚至让我还有怀念了。”

如果许易能一直留在她边，让她每天都得喝一碗这样的清去火苦瓜汤，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又是一苦瓜汤，苏拂苓忍不住慨：

“有没有像每天都苦瓜汤这样，对罪犯们充满震慑，但又不同于徭役戍边和填之类的刑罚呢？”

这是一句调侃的俏话。

“有啊。”

许易也随玩笑：“挖、削耳、砍手、断足还有哑药。”

“发肤受之于母。”

“除了生死，大约就是这些上的实打实的痛苦折磨，更震慑人心了。”

“但如果这样的话，活来的罪，就不足两成了。”

苏拂苓似乎认真思考了一番许易的话的可行。

如果说填是能有一半的罪活来，活来的一半里面有六成过得很痛苦，四成接受现实，整个制度有稳定边境和穷苦地区民心的作用，极少数有翻案和脱罪籍的机会。

那么许易说的这些，已经是刑审讯重刑犯的手段了，如果真的用刑罚制度，那么光熬不过行刑的人，就得死两成。

剩的八成人，熬过了当时的刑罚，在后续伤的恢复期，起码还得死掉六成以上。

最后活来的人，就算脱了罪籍翻了案，残疾也会伴随着终。

见苏拂苓真的在考虑，许易顿住了：“我开玩笑的。”

“闲谈而已。”

苏拂苓，表示自己知。

“但确实，越是赤的鲜血淋漓，越是最好的震慑。”

“律法仁慈，就是对所有普通百姓的残忍。”

这是苏拂苓上辈的切会。

“罪填制……真的废止不了么……”

苏拂苓的脑海里浮现在桃场的岳岚月，浮现上一辈刚恢复记忆的自己。

“如果退而求其次呢？”

许易明白苏拂苓为什么想完全废除，但有的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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