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像帘一样从天上掉来，落在市中心的玻璃幕墙上，砸无数细碎的白沫。

午叁半，cbd的心地带却像被泼了盆冷——行人稀疏，撑伞的匆忙低，车灯在积里拉的光痕。

工商银行总行分行大门前，一辆黑的商务别克停在路边，引擎没熄，雨刷有节奏地扫着前挡风玻璃。车窗降一条，烟雾从里面飘来。

车里四个男人。

领的叫老四，叁十，脸上有从眉骨划到嘴角的旧疤。他叼着烟，睛死死盯着银行大门。

“时间到了。”他的声音被雨声盖住，“面罩。”

四个人同时拉起黑雪面罩，只睛。手、手枪、帆布袋。

老四第一个推开车门，雨瞬间打了他的肩膀。他没撑伞，直接大步冲向银行大门。后叁人跟，脚步在洼里溅起白。

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混着雨的味。几个柜员正低数钱，一个保安靠在边玩手机。

枪声——不是真的开枪，是老四朝天板打了一发。

“都别动！抢劫！”

尖叫瞬间炸开。

顾客趴，柜员举手，保安的手刚摸到腰间的警，就被第二个男人一枪托砸在后脑，倒在地。

“趴！脸贴地！”老叁吼。

老四直接过柜台，枪指着最里面的金库理员。

“钥匙。快。”

理员抖得像筛，钥匙掉在地上两次才捡起来。

叁分钟。开保险柜的声音在尖叫和哭声里格外刺耳。

帆布袋迅速鼓起来。现金、成捆的百元钞，还有几盒金条。

老二守在门，睛扫着街面。雨太大，能见度低，警笛还没来。

“够了，走！”老四低喝。

四个人鱼贯而，帆布袋甩在肩上，枪还握在手里。

商务别克的车门已经大开。老大一脚油门，车在积里打了个，猛地冲雨幕。

后，银行大厅的警报终于刺耳地响起来。

赵文昌的警车在五分钟后赶到。

他推开车门，雨顺着帽檐往淌。刑警队的七八个人跟着来，枪已经上膛。

大厅里一片狼藉。顾客蜷在地上，有人哭，有人发抖。保安额破了，血混着雨往淌。

赵文昌蹲在柜台边，听完支行的描述，脸铁青。

“四个人，全副武装。没伤人，没开枪伤人……很专业。”他低声说。

监控室里，画面已经调来。

四个黑影，动作净利落。不到七分钟。

赵文昌盯着屏幕上那辆商务别克的车牌——假的，早就报废的号。

“封锁周边路。”他对着对讲机说，“雨太大，他们跑不远。通知警，所有城速、隧，设卡。”

可他心里清楚。

这场雨像老天爷故意帮的忙。积冲刷掉胎印，监控被雨雾模糊，目击者看到的只有模糊的黑影。

警笛在雨里拉得老。

商务别克已经拐市区的郊外，车灯关了，引擎声被雨声吞没。

车停在一家废弃的汽修厂后面。四个人来，迅速换掉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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