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霜这么大，并没有关于贫穷的认知。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很幸运，一醒来就能再次见到主人，哪怕主人不记得他了，也依然把他带在边。

唯一不方便的是，明霜暂时无法化形，序止又听不懂龙语。

那这要怎么？

明霜很想和序止说话，问问他还记得些什么，知不知别的卡牌兽去了哪里。

加上自己，一共五张卡牌，都是属于序止的，理应随时守护在他边。

小龙崽努力思考，看着自己增缓慢的力与龙息，忽然前一亮。

序止是他的主人，他们之间当然是有特殊连接的。

明霜记得序止以前教过自己，消耗一力，就能行神对话。

只不过那时候他没学多久，序止突然不教了，明霜的这个技能不熟练。

用来的话，大概会是类似梦的效果，不确定成功率，但可以试一试。

序止见到小龙崽忽然抬起，圆的双瞳神采奕奕，凑近了他的脸侧。

他不习惯这样的碰，偏躲了一，简单收拾了桌，带着小龙崽回到床铺。

另一边的兰特早已熟睡，关灯之前，序止将小龙崽重新放在衣服的“窝”里。

然而他刚刚躺，小龙崽就准确扑了怀里。

序止沉默片刻，起又将小龙崽放回矮柜。

再躺时，又扑了过来，再放回去。

这一次，小龙崽似乎总算老实了，乖巧坐在铺好的衣服上，望着序止重新躺。

房间陷黑暗，外面很安静，夜晚温度适宜，狭窄的窗开着一隙。

没过多久，序止听到一细微的动静。

床铺边缘往陷了一，明霜抬爪轻柔小心，偷摸来到枕旁。

先转了半圈，找到合适的位置，慢吞吞凑到序止的颈边来。

序止呼微顿，没有睁。

算了。

明霜猜到序止没有睡着，见他不再拒绝自己，胆就更大了些。

他往枕和肩膀的隙里挤，蜷缩着，靠着温的颈窝。

躺好之后，明霜还觉得不舒服。

床单布料太，蹭着鳞片刺刺的，他拱来拱去，不断往序止上贴。

略显冰凉的爪搭在序止颈侧，小猫似的轻轻了，明霜终于安心闭上。

不知过了多久，序止呼平缓，也睡着了。

罕见的，他今晚了梦。

梦里的场景看不太清，还有个模糊的人影，直直撞他怀里，莫名生些熟悉。

他意识伸手抱住，像抱着一团温和的冰雾。

人影还在和他说话，但听不清。

序止低，想确认怀里的人究竟是谁。

冰雾散去一些，前终于清晰许多。

明霜伸手碰了碰序止的脸，小声唤：“……主人？”

银发少年容貌众，拥有一双特别的蓝金异瞳，肤白得像雪。

序止呼一滞，忽然从梦境中脱离。

天还没亮，估摸着才凌晨五，没到该起床的时候。

屋里一片寂静，小龙崽贴着序止的脖颈，睡得正香。

序止重新闭上，呼。

怎么会这么奇怪的梦……但醒来之后，许多细节又立刻变得模糊。

他想不起梦里的人是谁，有什么特征，只知应该得很漂亮。

序止皱着眉，神显得冷，将近期发生的一切迅速过了一遍。

确认没有与梦境对得上的，他才暂时作罢，不准备究。

睡在颈边的小龙崽轻轻动了动，几不可闻地哼哼两声，好像也在梦。

序止抬手抚摸到微凉的龙角，思绪放松来。

—

与此同时，距离遥远的一座岛屿上。

天边亮起朦胧的日光，连绵的山林一望无际。

空中，一只龙快速飞过，落在岛屿中央时化为人形，匆忙塔楼。

乌梢推开炼金室的大门，见到里面熟悉的影：“你果然在这！你该不会大半个月都没去过吧……”

炎司抬起，金瞳扫了乌梢一：“有事？”

乌梢快步走近：“有。”

他神严肃，将手中的石递过去。

“石应到了一丝龙息，”乌梢说，“距离很远，照推算，时间是在昨晚。”

炎司接过石，眉间轻蹙：“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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