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草原，还看到了很多很多。”四五四勾着他的手，柔声说“我猜，你还看到了娜仁。”

他翻到一半，直直地倒在四五四的上，顺便伸了个懒腰。

四五四站在陆柒一旁，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为陆柒提供了一可以依靠的肩膀，静静的陪着陆柒，看着这片草原。

随着时间，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他的呼慢慢变得平稳，最终松开自己的攥衣角的手，抬，额前的碎发已经变得漉漉的，睫也被不知是泪还是汗，沾的成簇，不过他仍然笑着，只是声音有些发虚。

“我觉得，你可以把视频告诉你想让他知的人。”四五四温柔的回应。

“我不知，视频，还要不要发。”陆柒挲着那缕鬃，尾有些垂。“你觉得呢？”他抬，看向四五四的睛，亮亮的，凉凉的。

陆柒颤抖起来，他一不吭，像是疼了抗，即使这比任何一次都疼，他都没有太大波动，只是接过四五四递来的药，嚼碎了，咽了去。

当天逐渐变暗，两人才缓过神来，回到了车上，他才开：“四五四，知我刚刚看到了什么吗？”

“也许，轭湖能活来呢？也许，我给它倒的，能让它撑到一次雨，又或者河的再一次改。就像娜仁一样，也像我一样”

四五四见他剪好视频，并没有发布到平台，反而给那位叫“明梅”的网友发过去了。

他关掉手机和车灯，和月光一起，静静地陷车座。四五四和他并肩，直到他再次睡。

回程的路上，陆柒一直沉默着，他没有座椅，四五四推着椅走在他旁，陆柒手里一直捻着那束鬃，直到他们回到那条河旁，回到轭湖边，陆柒举起那缕鬃，对着轭湖，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一片满牧草的草原，轭湖里盛满了，娜仁在草原上继续她的生活，和现在的她没什么两样，却又完全不一样。

他低的。“保护好她们。”他轻声说。

“娜仁为家，为她，苏日为她们。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自由了许多”

“猜得不错。”陆柒有些惊讶的，但又觉得，没什么惊讶的，他，看着四五四勾住他的那只手，两只手了上去。“那个娜仁，好像是去，又回来的娜仁，看上去，她依旧背负着很多东西，但好像，她比现在还自由。”

月亮在天上慢慢的移动，从这边，移到那边，从天上，移到河里，从车外，移动到车，然后“嘭”的一声，碎成万片，片片钻心。

“只是，我还在想。这桶，要怎样浇到娜仁手里。”

“四五四，你唱的……好听的。”

明梅那边显示已读，只发来了一条简短的“如果我是你，那么我也会这么，我支持你的决定。”

转而，便没了消息，只是在家群中陆明远发了另一条消息“钱不够，就说。”

“我也这么觉得。”四五四有些开玩笑地说到。

四五四仍然心急，不过他这一次并没有表现来，他揽过陆柒的，一又一的轻拍着，为他去额上的薄汗，嘴里哼着，曾为娜仁唱的那首歌，他不记得歌词，只记得零零散散的曲。

“也对。”陆柒笑了来，他拿手机，录了一条播。没任何素材，只是在温的车灯，面对着镜，他将自己的决定，甚至自己要把那张银行卡给去的事，说了来，却不像对着粉丝说的，

陆柒看着屏幕，只觉得睛有些难受，也不知沙从那条没关的窗逃来，落了他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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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四被他压的“唔！”的一声，他受着陆柒躺在他腹的脑袋，手指卷起他的发，有些溺的笑了。

“怎么了？”四五四上他的发，月光满散在布满沙尘的天幕，慢慢淌满轭湖，淌满车厢，淌眶。

药效起的很慢，他咬着牙，觉自己全的骨都在被溶解，和一起血，冲心脏，搞得一团糟之后，又顺着血攻击着上任何一个位，又带着每一分化的组织，向脊椎和大脑攻。

“我觉得，她该去看看。”陆柒从背包里拿那个夹着银行卡，和他写着一封信的破了一角的衣服。“还记得你，问我为什么要往快要枯的轭湖里倒吗？”

“你还……真不谦虚。”陆柒想翻，只是传来的阻碍，不能再让他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