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了些。他不是傻，四五四周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要让车的空气都凝结了。这绝不是“没事”。

“那就说明你在胡思想喽？”陆柒语气定

四五四被他这个动作得一惊，结结地说“有话直说，不许一个人胡思想，更不许……偷偷去搜奇怪的东西。”

日已经来到了天。和南方比，北方的，来的总是稍晚一些，鸟雀不算太多，树枝也正于发芽的阶段。唯一比较的绿，只来自路两旁的矮冬青。

这句话没没尾的，惹得陆柒心烦意，他突然靠边停车，打开双闪，解开安全带，侧捧起四五四的脑袋，迫使他看着自己“四五四，还记得我们约定的第一条‘恋守则’吗？”

陆柒看着两侧的街，语气里带着些怀念“这条路，我闭着都能开。”他用指了指前边那间商场“那间商场，我走之前还没盖好，现在倒是人多。”

“这二十六天，我们可以看的地方还有很多，我想和你一起看的地方还有很多。”

“是因为我刚刚把你一个人丢在车上吗？”陆柒试探着问，语气放缓了些，“对不起啊，当时况有急……”

四五四的结轻轻动了一。他看着陆柒，里所有的挣扎、痛苦和迷茫，都被这句话涤一空。

汽车继续往前开着，掠过商场。穿过在两侧树丛的遮挡后，视野变得开阔起来，车开上了一条跨河大桥。正午的光照到湖面上，波光粼粼，反的有让人睁不开。

“拉钩。”他说，“这一次，我不会再松开了。”

“我……”四五四停顿了几秒“昨天半夜，谢必安找到了我……”

“二十六天……”他轻声说，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四五四冰凉的脸颊，“那你就更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想着怎么离开我’这蠢事上了。”

“所以，他什么死后迷不迷失，我想那么远什么，执念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就不投胎了。现世还没过完就想来世？我可没那么有远见。”

“四五四，”陆柒松开了手“我的人生还剩几天？”

“不是。”四五四打断他，声音生。沉默再次蔓延，比之前更加难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像是对自己说一样“……你对谁都这么好。”

“我没有搜奇怪的东西……”他弱弱地回应。

“他说……执念是双向的。如果我让你产生了太的牵挂，等你死后，你的魂魄会无法回，只能在忘川河边游……直到迷失。”

“四五四，是你自己说的，会陪我走完这条路。现在你想半途车？晚了。这二十六天，你哪儿也别想去，就得待在我边。”

他苦笑一，轻声问“所以……你从昨晚开始，就在想着要怎么离开我了，是吗？”

“陆柒，我的任务……是让你没有遗憾地离开，不是把你推向万劫不复。”

“一个路左拐。”四五四指了指前边的红绿灯。

第14章 肆伍

“他说……你的愿望是和我谈一场恋，但没说这场恋要谈多久。”四五四的声音涩，他不敢看陆柒的睛，目光越过陆柒落在车窗外的乌云上。

四五四终于转过，他看着陆柒，里满是痛苦。

陆柒关掉双闪，踩上离合，再次启动汽车“四五四。我要在我们的恋守则里再添一条——‘不论何时，不论何事，都不许自己一个人扛着。’听明白了吗？男朋友。”

陆柒这一次并没有听四五四指的路，他选择了直行“在外边确实需要听你这个人形导航的，不过，现在到了我的地盘，让我带着你到逛逛。”

“不加今天，还剩二十六天。”

他的目光追随着河面上闪烁的碎金，那些漂走的记忆好像又顺着漂了回来，就像五年前，那个只了一盏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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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样？！”陆明远拿起茶杯狠狠的砸在桌上，“我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我把你供这么大，你说你喜男人？！”

“好，”他应。然后，他学着陆柒之前的样，伸自己的小拇指，递到陆柒面前。天边的太冲破乌云，第一束光刚好打到一人一鬼拉钩的手上。

河风和汽顺着车窗来，陆柒哼着歌，看上去心不错。“这条河一都没变，每次来到这里就觉所有绪都顺着河走，思绪也跟着它漂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