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封信

尊敬的不知名学者：

距离上一封信，已过去了将近一年。在撰写课程报告时，我一步了解了手稿上的领域——量电动力学（qed），对此兴趣，也更加想要了解您。

在德国期间，我寻访了现在的房主，可惜的是，他对几十年前的租客一无所知。于是，我带着您的手稿复印件，一扎了理学的历史中。

为了确认手稿的时间，我托人对稿纸了年代分析。结果显示，它的年代与贝特开始思考qed无穷大问题的时期相差不远，您给的最终理论，也与qed最终的重整化思想相似。

但这引了一个更大的谜团：据我所知，在当时的德国，并未有文献记载科学家提了类似的理论。

您到底是谁？

我可能永远也无法知真相了，但这并不妨碍我对您的钦佩和好奇。

另外，我想与您分享一个消息：我已成功申请到直博资格，主攻方向正是qed的相关应用。

从某意义上说，是您引领我走上了这条路。

我们是两个时代的人，我永远无法从您中得知手稿背后的故事了，真是遗憾。如果您用德语向我讲述这个理论，我会激动到厥的。

（不过，我的德语并没有那么好，即使真的见到了，也无法顺畅吧。）

20xx年于北京

第21章 day 74

钢琴曲一直回到第二天早晨。

庄桥睁开，天板动着快的音符：庄桥吃早饭，桌面倒映着修的手指。

“你是不是发烧了？”琴声中响起裴启思的声音。

庄桥差掉手里的杯：“什么？”

“你脸有红。”

“天气太了。”

“今天五到十度。”

“我气好。”庄桥用杯挡住脸，忽然想起来，“对了，你昨晚什么去了？难得见你门。”

裴启思放叉，朝庄桥招招手。庄桥微微前倾，听他压低声音说：“保密。”

庄桥往后坐直：“啧。”

临门前，他翻遍大衣袋和背包，却找不到教工卡。

裴启思的脑袋探来：“找什么？”

“学校的卡。”庄桥抓了抓发，“昨天中午还用了。”

他还在脑里过着可能遗失的地，裴启思抢先一步想到了：“你昨天不是在隔待了一阵吗？是不是落那儿了？”

庄桥的动作像被了暂停键。他沉思片刻，叹了气。“唉，这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去隔问问啊。”

“只能这样了，”庄桥朝门外走去，“真麻烦。”

“那你笑什么？”

庄桥砰地关上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他敲了敲隔的门，归梵站在门后，穿着惯常那行。

庄桥轻咳了一声。“早上好，要去上班了吗？”

归梵的目光在庄桥的脸上一扫而过：“你发烧了吗？”

“没有……我找不到教工卡了，在你这里吗？”

归梵转走向客厅，过不多时，他回到门边，手里着一张卡片。

庄桥伸手去接，指尖碰到了归梵的手指。

跃的琴声又回来了。

“你的胳膊怎么了？”

庄桥回过神来，发现他的手已经在空中悬停了好几秒。他一把将卡兜里。“谢谢。”

归梵从庄桥前经过，走向电梯。

庄桥望着他的背影，叹了气。

唉，一直默默暗恋自己，还要装作毫不在意，太辛苦了，自己得给人家一个表现的机会。

他开：“那个……”

归梵转过。

“我一直想学德语，换的时候学会了一，回国之后一直没捡起来，”庄桥斟酌着说，“要是你方便，我能不能跟你学？至于报酬……”

“不用，”归梵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看看，激动成这样，连话都没说完就答应了。

也是，能和喜的人一起待一会儿，已经是收获了，怎么会要钱呢？

庄桥动地开：“周二晚上有课，周四晚上组会，其他时间不确定，周末的话……”

归梵安静地听着，在庄桥报完后，给了时间：“周三周六晚上九？”

“好啊。”庄桥说，“那在哪上课呢？方便的话就在你家？”

归梵应了一声，算是确认，随后转走向电梯。

庄桥摸了摸那张失而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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