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馊主意，”顿了顿，“李嘉言现在在哪里？公司？”

晏承宇低发了通消息，过了一会儿：“差了，说是礼拜回来。”

“……哦？”

第24章

慈善晚宴结束时差不多十，天的，李嘉言的脸也不怎么好看，像是哪里不太舒服的样，小于秘书很有，立刻打着伞走上前去：“是不是喝酒了？车里有，药在包里。”

李嘉言幅度很小地摇了摇，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过劲来，透着淡淡青的肤逐渐恢复正常：“直接回酒店，今天大家都早休息。”

于秘书想了想，决定把明早的行程往后推迟两个小时：“好的，您也早休息。”

回到酒店房，李总简单冲了个澡，然后跟私人医生行了一次十五分钟的视频通话，徐医生的脸不什么时候、什么角度都严肃得像在参加述职大会，他一板一地拿着几张写过字的a4纸（李嘉言不能确定纸上的文字究竟是病记录还是随手涂鸦）：“多半是累着了，这几天注意保持睡眠充足，如果一周还有类似况发生，建议过来个检查。”

“嗯。”

挂断电话，房间里静得有吓人，李嘉言久违的再次陷了“无聊”状态，照原定的日程，现在他应该在私人茶馆跟慈善活动的主办方喝茶聊天吃夜宵——今早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上床时间可以顺应延后到十二。

发梢淅淅沥沥的往滴着珠，李总去冰箱拿了一瓶气泡，然后很突然的，大脑冒了一个有稽的念：时现在在什么呢？

他知她的职场生活不顺利，基层员工们不明白“”这个姓氏意味着什么，就算明白，他们也不打算惯着她——不好本职工作的关系必然会遭到排挤，就算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也一定会被吐槽个千八百次，年轻人们自有傲气，早不是人人争着溜须拍、上赶着捧领导臭脚的时代了。

他还知明天就是她的ppt死限，最近她一直在熬夜学习，各参考书、资料讲义一摞摞地堆在书房，网课视频不间断地播放，甚至挤不多少时间打她的赛车游戏——小公主的想法一也不难猜：她要打脸那些看低她的人，要用事实证明她比他们更好、更优秀。某意义上李嘉言觉得时简直是傻透了，傻到……好几次他已经话到嘴边，忍不住想提醒她职场不是这么非黑即白的地方，这个ppt得好还是不好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以它为借拉拢周围的人，把他们变成你的朋友而不是敌人。

然而用脚趾想也知，时不会相信他，说实话李嘉言自己都不是很能理解自己，他对她的受挫、灰心乃至绝望乐见其成，为什么会时不时的圣父心发作，吃错药似的冒提醒她的荒谬想法呢？

一瓶气泡喝到一半，李嘉言拿手机打开了大宅的二层监控，于某掩耳盗铃的心理，他顺手把房间的电视也打开了——奇妙的事发生了，时一反常态，不在书房埋奋战，而是蜷在卧室的沙发上不停鼓捣着手机。他对她的这个姿势非常熟悉，每当发生了什么令她到不快或无所适从的事，她就会像这样把自己团成一团沙发里。

焦距拉近，他发现她在……在不停扰一个比格像的微信账号，手机屏幕有反光，写了什么看不太清，但能看到对方拒绝了好几次时的好友申请，时居然也没生气，而是重整旗鼓又发一遍。

现在事昭然若揭了，她跟她的小男朋友吵架了。

李嘉言的隐隐发闷，很难理清他是失望更多还是无语更多——说你恋脑，你居然真就恋脑到这程度？明天就要展示培训成果了，你却在这儿跟男朋友演你追我逃的弱智把戏？不是，你真的是你爸妈的亲生女儿吗？那个姓的没脑没相，去卖都卖不到二百块，也就你会把他当成个宝！

不到十分钟后李总着山退了监控界面，思索片刻，他给郑丹发了一条微信：【明天就是培训成果展示？】

隔着屏幕也能看到郑丹的职业微笑：【是的，是小组研习的成果展示，周五午别的工区的同事就将返程，所以表彰评比和聚餐都定在周四。】

【这次培训对集团的意义非常重大，是扭转品牌碑的好机会，我希望大家不要把它当成一次团建，该严格要求的时候不能过分放松。】

过了两分多钟，郑丹发来回信：【好的，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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