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传到一个同学手中，这个女孩比上一个活泼外向得多，还没开人先笑成了一朵：“李总你结婚了吗？”

会场登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李嘉言也笑，一边笑一边举起左手推了推镜，好无名指上的婚戒：“我跟我太太正在商量去哪里过三周年纪念日。”

气氛终于烈起来，于期之松了气，趁机拍摄了好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完全不担心这个回答会引起什么不好的舆论——公主的曝光度非常非常低，她不喜发社媒炫富、也不在一些特定场合刷存在，别说这些外地大学生，就是集团都有很多年轻员工不认得大东的脸。

看时间差不多了，主持人示意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就结束，一个坐在角落的男生忽然着嗓大喊一声：“结婚了又怎样？李哥我等你！！”

全场爆笑。

晚上跟学院的王院、学校的罗副校以及税务局的秦局一起吃了顿饭，回到酒店差不多是凌晨一，李嘉言的脑还算清醒：“周五之前，让宣传和人力资源的人写份报告给我。”

于秘书被了不少酒，看东西都重影儿，但还是持打开平板：“好的，您说。”

李嘉言：“……我说完了。”

“啊？？”

看他这一脸呆样，李总大手一挥：“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个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起来，于期之痛又恶心，一整个上午没吃任何东西，直到坐上回程的动车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没有解决，一边慨有人要倒霉了一边非常专业地打开笔记本：“那我现在就发邮件？”

李嘉言嗯了一声，忽然想起来问他：“宣传的陈喆什么时候的公司？”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他是05年的职，今年正好是职的第20年。”

“快退休了？”

“是的，还有7年到退休年龄。”

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去总裁办的冰箱拿一听冰可乐，一气去人舒服多了。刘书亚正好来续咖啡，顺便用手了他：“怎么回事？怎么一回来就要宣传的东西看？”

于期之把可乐罐丢垃圾桶：“装什么傻？有人要被优化了呗。”

第8章

到宣传总这个位置，年薪至少是百万级别，正规程开除公司要不少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凡李嘉言一想要优化理团队的意思，境外就会现一个或几个神秘公司，不论是薪资平还是其他福利都优厚到让人无法拒绝，然后李嘉言就可以大大方方送走这个，静待一个月后神秘公司注销跑路、offer泡汤的好消息。

喝完可乐，于期之迅速跟刘秘书和penny好接，准备回家享受调休，不巧等电梯的时候撞上了宣传的陈总。双方都没有寒暄的心，只是互相了，电梯前于秘书听到老板办公室传一声怒吼：“不就是个代理执行董事？坐了几天办公室，李嘉言你他妈飘得找不到北了？！”

红景层大致可以分作两派，一派是李嘉言上后亲自提的嫡系，他们大都比较年轻，作风也比较现代，意思是这群人很清楚自己打工人的份，给多少钱办多少事，公私恩怨分明；另一派则是见信时代的老臣，亲看着集团如何从无到有、发展壮大，这类人更讲资历、讲人，三句话不离“我们当年……”，毫无疑问，陈喆属于后者。

吵吵了差不多半小时，陈喆像发怒的蛮，砰的撞开执行总裁办公室的玻璃大门，扯着领带扬而去。再过三分钟就是六，李总了眉心，习惯成自然般拨通大宅的电话：“嗯，是我，今天比较忙，应该不回家——什么？你说谁来了？”

“知了，我上回来。”

黑宾利开车库时客厅已经一片狼籍，李老太披散发，膝盖上、地上散落着无数个餐巾纸团，被几个家政阿姨簇拥着坐在沙发上，一边泪一边咬着牙愤愤哭骂：“我难说错了？她就是有病！！嫁了人还不肯生孩不是有病是什么？！”

家政阿姨们听到脚步声，立刻满脸局促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倒的倒、收拾的收拾，唯有李老太着一双桃似的睛：“你回来什么？回来接着气我？把我气死了你就安心了！！”

李嘉言恍若未闻，低着换好拖鞋，然后去卫生间洗手，哗啦啦的声里李总一派轻描淡写：“昨天不是送你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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