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绝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神示意她小心。

两人趁着守卫换班之际，如一轻风般潜其中。

远比想象中广阔，甬错综复杂。他们悄然探查，发现被困百姓竟有十余人，

明落寻了一圈，没看到符合老鬼孙女特征的人，最后在一死胡同般的窄中发现她被单独关押，由两名守卫专门看守。

女孩低着看不清容貌，上带伤，手脚被绑，估计是被抓后拼死反抗过，这才得了特殊待遇。

明落没有打草惊蛇，摸清他们的况后，和明绝悄无声息地退了去，寻了隐蔽角落商量办法。

“好古怪。”明落皱着眉，“怎么专挑老人和小孩手。”

老鬼那个孙女居然其中唯一称得上年轻力壮的。

“这些人像是私兵。”明绝说。

“私兵？不会是哪个朝廷官员在背地里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明绝：“听说清明司的人这次来漠川，是为了抓捕前安抚使兼漠川观察使陈文。但此人提前得了风声，抛一切断尾求生，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明落眨眨：“不会这么巧吧？”

明绝把不知从哪儿顺来的一块木牌抛她手中，上面正刻着一个“陈”字。

明落：“……这怎么办？”

他们才刚摆脱清明司的人呢。

被困在此地的有十几人，不是老就是弱。守卫初步估算两百人都不止，环境又这么复杂。这况哪怕是他们，也没有把握在不惊动守卫的况，将所有人完好无损地救来。

而一旦让他们察觉异常，那些百姓就很可能命不保。

明落把牌扔回去给明绝，“这样吧，晚天黑了之后，我去把老鬼孙女替换来，留在其中伺机而动。你把人带回去，顺便去给清明司送个信，我们里应外合。”

明绝沉默片刻，颔首。

夜里，明落和明绝再次潜山中，这一次借着夜的掩护，两人几乎是轻而易举地混了去。

山里，关押老鬼孙女的狭非常安静，守卫在跟同僚喝酒说话，丝毫没察觉到两黑雾悄无声息地卷。

明落自影中现，从后面捂住女孩的鼻，在她耳边用气声：“别声。”

第47章

两个黑衣人的突然现令少女一惊，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在听到明落声音的瞬间僵住。

她的鼻被捂住，只能用力眨了眨，示意自己知了。

明落缓缓松开手，见她确实冷静，才完全放开。昏暗光线，她盯着少女的面容看了一会儿，莫名到有些熟悉。

“你们是谁？”少女合地把声音压得极低。

“来不及细说，我们换衣服。”明落言简意赅，双手已经利落地解开了她腕间绳索。

老鬼的这孙女名叫阿蘅，年纪不大，却十分懂事，也是个认得清局势的明白人，虽然满腹疑问，却知此刻不是追问之时。她顺从地脱外袍，与明落迅速互换衣。两人的动作很快，但几乎没有发什么声音。

光线幽暗，只有的火把照来一线微光，模糊映彼此的廓。但对于久在黑暗中的人来说，也勉能够视。

阿衡发现，面前的救命恩人似乎与自己差不多大，摘面纱后能明显看肤白皙，比自己白了两个度，至于那眉廓……

“他们认得我的脸。”阿蘅凑近，气息拂过明落耳畔，低声，“但我们……得很像。”

明落一怔，借着微光仔细观察少女的面细节，这才惊觉两人确有七八分相似。不止五官，连神气质也有些相像。

她看向在外侧望风的明绝，对方微微颌首，示意确实如此。

明落心想这也太巧了，但无暇究。

“放心，我会理。”明落低声，随手从上抹了些尘灰在脸上颈间，“你跟他走。”

见她们已经换装完毕，明绝上前，将绳索虚虚绕回明落手腕，绳巧妙藏她掌心。随后拎起换上黑袍的阿蘅，影一晃便掠上石隙，黑暗中。

几乎就在他们消失的刹那，火把光影晃动，两拉的影投了来。

“……这鬼地方要待到什么时候？连像样的酒菜都没有。”带着醉意的抱怨声渐近。

“少说两句。上面让守着就守着，拿得不就是这份卖命钱……”

两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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