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悬看了看四周，书房里只有茶，“今日的甘枣酪，六味坊应该已经送来了，让钟武去拿给你。”

慕转而捂住脸颊，“脸也不给亲。”

恢复记忆后，她更能清晰地分辨这声音里的细微差别，与游戏里那个月悬不同，他明显是在有些笨拙地模仿，能听其中的僵和涩。

慕早已熟悉他的路，立即捂住额，“这里不给亲。”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断断续续、没没尾的片段，但拼凑在一起，又奇的协调一致，展现一个完整的故事。

“那……便只剩一个地方了……”他慢慢低贴近她，鼻尖相互蹭了蹭，轻轻吻住她的。

我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吗，要这么折磨我？

悬会温柔地为她拂去鬓角的落，会耐心地念着她喜的游记，会在她耍赖时无奈又纵容地将她抱住……

慕听着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仿佛看到了月悬坐在椅上，冷着脸学着温柔说话的样。

慕摇，趴趴地摊在他怀中：“不困。但是没力气了，需要一动力。”

那些游戏里的日常，被梦境无限化，镀上了一层温到不真实的柔光。

她坐起来，蜷缩在墙角，看着漆黑空的房间，忍不住痛苦捂脸，有些无奈又丧气地想：

除了心理上的煎熬，更让她不安的是，那个所谓的游仙印，似乎终于要开始发挥它的威力。近日，她偶尔会觉到突兀的剧烈刺痛。

可笑着笑着，眶又不由自主地起来。

月悬独自坐在院中，看着清冷月华在院中倾泻而，四寂静无声，更适合思绪翻涌。

这里已经接近边，风景与中原大不相同，客栈院中只有几棵枯树，远山石亦是光秃秃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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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无声地淌。她意识地摸向颈间，那里挂着一枚小巧玲珑的留音螺。

“也不想吃东西。”慕还是摇，整个人一幅累的样，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然后突然揽住他的脖颈，大胆又脸红地提要求，“要亲亲！”

自从上次从涔州回京后，他就开始频繁梦，梦中有个醉后趴在他上哭泣的女孩，连续梦到许多次后，他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正是慕。

慕发了会儿呆，披衣起，坐在简陋的窗前，抬望向天边那清冷的月亮。

她一气，收起留音螺，继续抬看明月悬，远街上传来更声，已是夜半时。

他慢慢低。

话题虽然零散，但语气皆是温柔的。

不知何起，察觉时却已无法割舍，只是他有禁锢，也从未想过活得久，自认并非良人，只将那份少年心动埋心底。

京城眷王府，止院的老石榴树，亦有人夜未眠。

慕愣了一，意识到自己又梦了，大的心理落差让她有些难受，也隐隐作痛。

突然，锁骨方毫无预兆地现一阵尖锐的刺痛，慕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看到的却是客栈陌生的房和窗外冰冷的月光。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见旁边的月悬仍然全神贯注，没有休息的意思，珠一转，转就往他上一扑。

这枚留音螺她一直随带着，但从没有听过，此时终于忍不住解了来，放在耳边。螺壳里便淌月悬清冷温柔的声音，是为了唤醒她而说的一些安抚之语。

他梦到自己唤她“落儿”，看着她从一个粘人的小娃娃，成亭亭玉立的丽少女。

窗外桃旖旎，连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桃香，如陈酒般醉人。

或许是因为当时对她不熟，说的话也没有什么主题，主要是天气、饭、莫医师给她熬的药等，还为了前一日压碎珊瑚的事，跟她了歉。

月悬表无奈地接住她，抬手理了理她的鬓发，“累了？要不要去榻上休息一会儿？”

慕再也压不住嘴角的弧度，红着脸回吻过去：“呐……礼尚往来，还你一个……再一个……”

止院的书房里，窗外桃绽放，慕帮着月悬理各地衙门送来的公文，时间伏案使肩颈有些酸疼。

月悬笑看着她，“那……脸颊如何？”

月悬一愣，随即也红了耳，但还是纵容：“……好。”

发作时，锁骨方仿佛有利剑穿心，痛骨髓，有时只是一瞬，有时却绵不绝，让她整夜整夜无法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