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满是温柔和歉意。

“次？”慕心中有些憋闷，她想要的是现在的行动，而不是还没兑现的保证。

她哼一气：“我不要次……你现在就主动一个！”

“好。”

月悬无奈又溺地笑笑，微微倾，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

慕皱起眉，并没有觉得开心，反而更有一闷气堵在心里。她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这“主动”也像是在她明确的指令，被来的程序反应。

她开始不断地找茬，试图寻找他程序设定之外的“真实”。

只是，越试探就越失望。

慕发现月悬什么都听她的，她有什么需求他都会尽力满足，但是她从来看不到他的需求，哪怕是她有意引导，往往也无法得到准确答案。

比如有一次，慕心莫名开心，在院中找到独自静坐的月悬。她像只快乐的鸟儿跑过去，探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

月悬怔了一，耳微红，揽住她的后背，“在外面呢……会被人看见。”

“为什么怕人看见？”慕仰着脸，笑容灿烂，“你不喜我在外面亲近你吗？”

月悬笑了：“不会，你什么我都喜，想什么都可以。”

慕心底那雀跃瞬间熄灭，一熟悉的闷气又堵了上来。

她压翻涌的绪，扯一个笑容，带着撒的语气：“不要这样嘛。我想知你真实的喜好。如果你不喜，我就不在外面这样了，好不好？”

月悬抬手轻轻理了理她的鬓发，笑着说：“这世上，我最喜的，便是你。”

慕被哄到了，但无法忽视这个回答的笼统和模糊，她还是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第26章

还有一次慕想给月悬送个礼，兴致地打探：“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月悬牵着她，语调温柔：“并无特别偏之，只要是你所赠，我都喜。”

但慕知他有，他喜白玉珊瑚、喜棋、喜青瓷……

礼送去了，却并不觉幸福甜。

有时难得有空闲，她想跟他一起门，开心地问：“我们去玩吧！你想去哪儿？”

“都可以，听你的。”他温和应。

慕忍不住追问：“你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他看着她，神温柔如：“我不拘去哪儿，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很好。”

明明是一句话，慕却听得心中憋闷，有些生气。

大约是见她脸变了，月悬意识地歉：“抱歉，若是你拿不定主意，不如我们去桃林如何？上次你说想去那儿钓鱼。”

这说到底还是她的需求，慕又生气又伤心，眶都红了，转跑走。

月悬手足无措，不知自己哪儿错了，在后面徒劳地唤了一声：“落儿……”

两人开始时常吵架，或许也算不得吵架，是慕单方面地闹别扭。

月悬越来越频繁地歉：

“抱歉，是我不好。”

“对不起，我不该忽视你的受。”

“是我错了，落儿……”

也时常需要哄她：

“我当然你，我只是……习惯了将意藏在心里。”

“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

他开始频繁无奈叹气，疲惫却依然温柔地询问：

“你想要我如何？”

“不然……你教教我好不好？”

……

但慕就是不愿意给他提供答案，她知ai是可以引导调教的，但她偏偏又不愿如此，她希望他能自发地想明白。

月悬不知她复杂的心想法，只有满心的担忧、无奈、困惑、疲惫、小心翼翼，在每次她绪不对时，第一时间歉承认错误。

他越是如此，慕越是不满意，又无法真正地责怪他，兀自陷在自己痛苦的困境里。

……

回忆如同沉重的枷锁，慕抱着被的手臂无意识地收，把脸埋被里，心很是抓狂。

她现在有些明白了。

她想要他主动吃醋，想要他在她门时不舍，想要听到他说“你不在边，我便心绪不宁，思念如”。

她想要受到的，是那被烈需要、被刻惦念的真实意，而不是设定好的、服务于玩家的固定程序。

可那些“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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