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让慕回去等着。

“不，我都不难受了。”慕摇，故技重施，“而且这个案，说不定我也能帮上什么忙呢。”

月悬看看那边忙碌的众人，确实没有多余的人手能送她回去了，况且，看起来一般的人也难看得住她。

他无奈：“……随你吧。”

慕笑了起来，到后面推着他：“你现在是要去府衙吗？这个叫王义的，跟那什么……”

她回忆月悬之前说的话：“鬼王教？跟这个有关吗？”

看她实在好奇，又似乎总能知些别人不知的东西，月悬略作思索，将一些信息告诉了她。

“鬼王教是十多年前东海盛行的一邪/教，认为死亡并非终，而是通向更大力量、更好“永生”的门。宣称教众死后魂魄将受‘鬼王’庇佑，褪去凡躯，获得远超生前的能力与自在。因此，鬼王教在备受贫苦折磨的底层人群中快速传开来，甚至有不少教众主动求死，在当时引起不小的轰动。”

月悬中回忆之：“后来在朝廷围剿，这个教派渐渐销声匿迹，已经很久没有现过。我也只是看旧日卷宗时了解过一些。”

慕努力回想，好像并没有搜寻到相关记忆：“所以你怀疑，这个鬼王教卷土重来了？”

月悬：“先去衙门问问再说。”

两人一起来到衙门，月悬去跟那些官员周旋。

慕履行承诺，一也不添。她将面纱重新上，跟在他边，只听不嘴。

再次见面，知府王守仁脸更差，对待他们的态度也不怎么好。对于他儿欺男霸女的指控，更一律怒骂是谣言。

月悬待在京城，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趁着他怒火上时，轻而易举地了他对儿修炼鬼术一事，很可能并不知，对于鬼王教更没什么消息。

他与王守仁周旋了一会儿，把卷宗拿到了手，顺便把无名湾和万岛礁的案跟他们通了个气，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们实际案，只是需要衙门协助理一些善后工作。

王守仁一肚憋屈没撒，完事儿了还得扯着笑脸送他们门。

慕走去老远，还听到他气得踹翻了屋里的凳。

因为涉及到前来贸易的外商，月悬还去了一趟市舶司，顺带打探了一鬼王教的消息，同样一无所获。

这样折腾一圈来，也快接近中午了，两人再次回到事的巷，老远就看到谢三也在。

距离慕跑来，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他能找到这里再正常不过了。

谢三也看到了他们，并没有追问慕，上来就单膝跪谢罪：“属失职，请大人责罚。”

慕惭愧地低，拉了拉月悬的袖：“此事不怪他，是我耍了小手段，偷偷跑掉的。”

月悬没有理她，对谢三：“起来吧。先记，回京后自去领罚。”

“是！”谢三没有任何辩解，起给其他人帮忙去了。

谢三是个好人，慕之前还受过他恩惠，实在不想因此害他受罚，围在月悬边急得转来转去，几次言又止。

月悬一转，差轧她脚背上，疼地了额角。

“谢三失职是事实，能被你轻易跑掉说明能力不足，所谓惩罚只是督促他提升，并不会真的伤到他。”

听他这么说，慕稍稍松了一气，又开始得寸尺：“那可以给他补奖金吗？他还给我买了帷帽，属于公费支吧？”

她指了指脸上的面纱，这是她自己从帷帽上剪来的一截布料。

月悬实在不想与她争辩这到底属不属于公费支，从袖中取一小锭银，隔空扔过去。

“谢三。”

谢□□应也快，听到声音，立即伸手接住了，然后愣了一：“大人这是……”

月悬冷着脸：“帷帽费用的报销。”

谢三想说这太多了，然后就看到慕在月悬后面挤眉，疯狂给他使。

谢三：“……”

不等他再说话，月悬已经转去听别人汇报了。

想了想，他把银收起来，冲慕拱了拱手。

第12章

清明司的办事效率向来很。

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王义的过往行事，便已摊开在前。

月悬安静地翻看卷宗，眉微微皱着。

这位知府公，是个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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