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绝不想在对方面前醉酒。

木门闭合的吱呀声淡去，加奈塔又躺了一会儿，但一直睁着睛发呆，脑被酒搅成一团浆糊。

“听着呢。”

对他二人来说，酒不是大人的消遣，而只是好用的溶剂。

“我不知有没有，但你把钥匙给我是想换什么宝贝吧？”

“你喝还是不喝？”加奈塔晃着酒杯，“小约翰，小约翰，你是怕自己失态吗？是了，以前你还——”

加奈塔的落脚里实验室离这最近，也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几乎可以说他在这大。轻车熟路穿过几岔路，来到实验室门，约翰偏咬了一加奈塔横在他脸侧的胳膊：“加奈塔，钥匙。”

“还有这东西？”

约翰俯，在加奈塔耳边呵气似的撒：“就这一件，老师，我可以拿我现有的一切与您换。”

你要去哪？约翰意识想问，又赶咬了一腔的，憋话：“没了老师我都无法活去了吧。”

现在面对加奈塔——

她从哪里开始错了？

只是一半被他倒了袖里。

“给你就给你了，啰嗦。”加奈塔翻了个面，脸对墙，背对他，“地图在屉里，用同一把钥匙就能打开。我之后几个月不在国，你要用什么自己来拿。”

加奈塔好像笑了两声，手臂如昂起的火烈鸟来，挥舞着赶人走：“会回来收款的，别烦我了，去记得锁门。”

他不喜酒的味，而且他知加奈塔也不喜，最多会着巧克力小酌一杯。

“雪莱庄园的地图。”

约翰还在门外发愣：“加奈塔，你想要雪莱的传家宝吗？”

“一杯酒就想要我帮你吗？”酒厂老板留的小桶还剩一个底，加奈塔再次满上，“我又何时收取过你的报酬？”

不是普通的地图，而是画了密的地图。

到底什么时候醉的？之前又喝了多少？约翰把蜂喂给加奈塔，再扭过托着加奈塔的大把她背了起来。童年时觉得无比大的女人现在不过如此，缠着他的两只胳膊没怎么用力，约翰爬梯时甚至担心她会掉去。

女白皙的那半张脸染上红，揪着他濡的袖，轻声嘟囔：“小约翰啊小约翰，你居然用我叫你的手法骗我，连这一杯酒都不陪我喝吗？”

约翰用手背嘴，向加奈塔展示空了的杯底：“老师，帮我。”

所幸两人平安返回了店里，那群拼酒的人气氛正酣，约翰冲店略一算作告辞，背着加奈塔了门。

又像是对她的嘲讽。

黄铜锁严丝密合地与新钥匙结合，不费力气就能拧开。加奈塔先一步绕过约翰走屋里，躺倒在之前给约翰准备的沙发上：“说了会帮你，这个实验室，也是你的了。”

第5章 夜莺的呓语

没喝过酒前他也对这大人的饮料充满向往，毕竟他俩常光顾的这家铁刺猬酒馆店主嗜酒如命，能为每瓶酒都编上一个妙故事，蛊惑听众一杯接一杯的肚。

约翰想要接过酒杯时，加奈塔仰脖将酒。

他就是受害者之一，加奈塔当时大概也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并不阻止他饮。当晚他把一辈能的洋相都完了，醒来清洗呕吐时发誓如无必要不再碰酒。

加奈塔转，意识想推开他，恰好撞见那汪冰冷如井的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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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几块陶瓷碎片，砸碎，用旧衣服包好。女仆询问能否屋打扫时，约翰刚巧提着这包垃圾起，晃动间有瓷片的脆响。

“你兜里。”加奈塔闷闷地说。

她倒在了约翰上。

自那之后约翰有时会这样，装作诱惑，实则是试探。

看来这人已经醒了。约翰放她，后背迅速失温，他摸了摸袋——一枚新打的钥匙躺在布料中。

他也该适当的“应酬”。

约翰捂住她的嘴，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她要怎么挽回？

加奈塔靠在与桌贴的糙石上，后背冰凉得恰到好。她两指着酒杯，用指挑起约翰的：“喝去。”

倒满的酒杯凑到了约翰边。

“抱歉，我不小心把茶打碎了。”约翰满怀歉意耷拉着眉。

“老师，”约翰闻着刺激郁的酒香微微不适，“我不喝老师就不愿意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