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利爪划破鳞片。

没有被一咬掉脑袋。

她只是把她捧在龙爪上，用那双严厉的、不苟言笑的暗红双盯着她。

…咦？

怎么觉这大龙对待自己的动作那么轻柔，就仿佛——

“我当然认识你，”赤龙说，“从见到你的第一开始，我就是知你是桑琳纳。”

就仿佛，她是她的孩一样。

桑琳纳的脑海里再次现模糊的红与金龙影。

这一次，赤龙的样貌变得清晰了，像是面前这龙的缩小版，又逐渐开始与她重合…

幼龙的眶在不知不觉间。

赤龙说：“你的妈妈是我生的。”

“你的名字也是我起的——”

炽的在桑琳纳眶一闪而过，那是龙在用自己龙爪光的弧面轻轻抹去幼龙的泪。

“你应该喊我‘刺利姥姥’，”赤龙最后说，“桑琳纳，这是你第一次见到我，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破壳后的你。”

啊。

离得这样近，桑琳纳终于看清了刺利的脸——原来她的眶比银龙要窄一，这才看起来那么凶。

金币上刻的那赤龙就已经很吓龙了，没想到本尊更凶。幼崽这样想。

这看起来很凶很不近龙的赤龙，此刻却在用那么温柔的动作给她泪。

她捧着自己的龙爪也无比平稳，或许在千年前，有另一只龙崽也曾坐在这的爪心上，无数次在上面打、撒着喊“妈妈”。

妈妈。

她是妈妈的妈妈。

桑琳纳眨着睛，啪嗒啪嗒的掉泪。

而“凶凶的”刺利则不厌其烦的给她拭——赤龙的泪和其他龙不一样，能够产生耐温的泪，防止这些晶莹的珠在涌眶前就因温而蒸发。

这龙褪去此刻威严的外壳，向她可的孙女表现慈祥又柔的一面，甚至还破天荒的低，用龙角轻轻将她了个跟——就像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破壳的女儿时那样。

桑琳纳：“哎哟！”

就像前面的“心虚”一样，此刻她依旧不知这委屈从何而来，也不知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相信了她是她的姥姥——老实说，她都闻不着她的味。

也许这就是血脉中的认同…那我为什么会想哭呢？

幼龙光的大脑没有思考的能力，她只是很快被这亲昵的动作逗笑，于是仰躺在刺利爪心上，龙尾甩了起来，乖乖的喊了声：“姥姥。”

刺利从咙里发了咕噜声。

赤龙有着如一辙的烈，从不吝于表达自己的。

为银龙的厄尔斯则习惯矜持，很少在幼崽面前表现明显的绪。

但刺利可不会这样——所以她咕噜完，直接一团又一团跃的龙焰，随后大笑起来：“姥姥在这里！”

成年龙族的笑声振聋发聩，把桑琳纳吼了个激灵。

姥姥的嗓门比妈妈大一万、不，十万倍！

她猜测刺利前面那一字一顿的说话方式或许只是为了压低音量，防止吓到自己。

只是因为面相太凶，最后巧成拙，把幼崽吓得更厉害了。

“不过，”桑琳纳问，“姥姥，为什么我会突然梦到你呢？这里又是哪，难我已经回家了吗？”

面前的赤龙沉默了一瞬。

“你当然还在梦里，”刺利说，“家不在这。桑琳纳，我的小火…”

赤龙喜用带“火”的词当对幼崽的称。

小火苗、小火…

桑琳纳从来没被这样叫过，但她能听话语中的怜，于是傻乎乎的回，看看自己上有没有着火。

“姥姥，这里没有小火。”她说，“不过我可以给你吐一个。”

她张开嘴，几朵盛开的火焰就这么飘了来，在刺利的嘴边转着圈。

刺利看着懵懂的幼崽，心底一片酸。

“你没有梦见我，”她柔声说，“准确的说，是我主动来到梦里找到你。”

第38章

刺利的心里有了决断。

“主动？”桑琳纳更迷惑了, “这是怎么到的，是法吗？”

她觉周围的温度在逐渐回升，抬一看，才发现是刺利正在火——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她们又被熊熊火焰围住了。

“嗯？”

刺利见幼崽左顾右盼, 像个小土包似的, 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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