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对她来说，真的像是猫尾，而她就是猫。偶尔心好想晃晃尾，总能看见他，好心总是与他有关。

也许是因为，自从知他就是猫，看到他的时候心总是不自觉变好吧。

阿尔黛角微勾，但转向老人时肃然了些，认真：“这家福利院的院是我母亲的……辈，和您的岁数接近，也许你们可以聊得来。”

“这段时间，可以先请您住在这里吗？福利院就在王都里面，如果我有了新线索，来找您也比较方便。”

老人话到嘴边的拒绝顿住了。

阿尔黛再接再厉：“住在这里，您也可以随时上街转一转，说不定就能先我一步碰见您的女儿呢。”

老人拘谨地站在原地，想了又想，从衣服的某个不起小夹层里拿一个布包递过去，小心翼翼地问：“我想住在这里，请问这些钱够住多久？”

这是一个又薄又小的布包，一就能看来里面没多少钱。

但它包得很严实，外层净又整洁，可以看老妇人的惜和谨慎。

阿尔黛本来不想收，但犹豫了会儿，她没有还回去。如果真的分文不收，老人恐怕才会真的难以安心吧。

阿尔黛收布包，决定等找到人，等老人准备离开时，再悄悄把这笔钱还给她。

“够的，够很久了。”阿尔黛笑着说。

她主动拉起老人的手往里走：“我们边走边说吧。”

也许是因为阿尔黛的态度一直都很好，渐渐地，老人放松了一些，开始详细说起她女儿的况。

“她的名字叫娜，”提起女儿，老人的语气鲜活许多，话也多起来，“娜今年二十了，是我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孩，也是我的小女儿。娜很聪明，她从小就能通过各各样的办法赚到各各样的东西，有时候是一包火柴，有时候是半卷线。”

“现在娜会帮城里的大商人跑，每次来王都送货都能有佣金，她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

说到这里，老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哪里懂得什么，不认得，还早就过了被献的年纪，我跟娜说了，我不用这些。但娜笑嘻嘻地，说就是因为不认得，才要送。她每次送，都会教我认。娜总有办法买来不同的，她挑的总是又好看又香。”

“娜不在的时候，就是她送的陪我。在完全凋落之前，她都会回来。”

说着说着，老人难过起来：“可这次，已经完全枯败了，她还是没有回来。”

阿尔黛沉默地听着。

老人抹了抹睛，自责：“对不起，太久没人和我说话了，一时没忍住说了这么多废话。”

阿尔黛摇：“不，再说一些吧，我想更了解她。”

老人去角，边回忆边说：“我的睛是大概三年前坏掉的，后面就一直看不清东西。但我还记得娜有很可的小雀斑，红发，棕珠，她的脖颈右后方有一块胎记，形状很像一只鸟。”

“只是大致的廓像。但我这么说过之后，娜会找来五颜六的和草叶，捣成，抹在胎记上，凑成一只鲜艳的鸟。我觉得那鸟有些像她，这只鸟总是抬着，神气极了。娜也总是抬着，因为她很喜仰看天，看到晚霞的时候会格外兴。”

“娜的脸是圆圆的，有两个很的小酒窝，她很笑，她笑起来时候会抖动，她的发会跟着一起抖动，卷卷的发尾一抖一抖，像她小时候喜玩的弹珠，落在地上一弹一弹的。”

老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印象中的女儿，阿尔黛安静地听着，逐渐在脑海中勾勒一个鲜活的形象。

直到某一刻，低语被昂的、惊喜的稚童音压过。

“是正义骑士大人吗？”

阿尔黛顺着看去，见到一个应该是因为起夜来的小孩。

小孩儿本来睡朦胧，结果一看到她，睛猛地就睁大了，里落满月光，光闪闪的。

阿尔黛刚要对她比一个嘘声手势，就见小朋友一气，然后大喊声。

“都——别——睡——了——”

“正义骑士大人终于来看我们了！！！”

阿尔黛：“……”

小孩的声音穿透力总是极，只是一次没拦，这两句话已经响彻整个福利院。

不到一分钟，各个房间的门就先后被打开，一群又一群小朋友大朋友呼啦啦涌来，神抖擞地用目光梭巡一圈，准定位到阿尔黛，然后一窝窝地冲上来拥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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