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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回收封面了

第45章

“不太能, ”端玉说，“你能再讲一遍吗？”

半个小时以前，她的丈夫得恰到好, 生生拍扁她心中冉冉升起的一郁闷。

端玉忙扑上去把人接住,她为是否抓时间送医犹豫了两秒后,分条手试探对方的呼，见气息稍显虚弱但平稳，便将其转移至卧室。

趴在床边守了十五分钟,端玉收回绕着丈夫大脑层打转的手。

她一脸忐忑, 注视对方在连绵的咳嗽中皱眉醒来, 直到确定他只是一不小心被呛得厉害，一滴血没，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绷的面才得以舒展。

拿手刺激神经，似乎再不会诱发这激烈的抵抗，这与前不久单单听端玉讲一句母语就不省人事、仅仅赶上/放任神意识被引导就血满面的境况大相径。

是什么因素造成这样的变化？端玉不能不沉思，她忘不掉数周前治疗丈夫受伤手指的构想。

彼时一丁儿牙都嫌少的组织，待不到半天便主动攻击新宿主，如今大量黏状质天衣无地与丈夫残破的相接壤, 他本人看上去没有一丝不适。

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昏过去了？”端玉问,她暂时捺心波澜,专注于。

“我也想知。”周岚生脸上的迷茫不比她少。

“算了，你没事就行。”端玉抬手摸丈夫的额，她觉不温有异，就放手，执着地旧事重提：

“所以我还是不明白，你们人类究竟是怎么繁的？”

“……你是看到什么了吗？”了一场缓过劲来,周岚生总算有机会分析妻毫无征兆的反常举动。

她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今天察觉到人类生系统与自己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其中必然有外力助推。

“这不重要，”端玉双臂环，指尖陷两肋，“嗯……你至少可以说明人类女和男的生官有哪些不同吧？你是人，这个你肯定知吧？”

事已至此，装哑已经来不及了，周岚生没有退路，只好认命地。

于是两人在书房里上演着一幕别开生面的生课堂实况，周岚生借用书架的科普类书籍讲解女人与男人的生理差异，他从未为人师表，缺乏授课经验，容也并非自己兴趣的领域，上课上得很是煎熬。

仿佛被迫任教于混混班级的生老师，既要兢兢业业掰开碎地传授知识，又得预防讲台底随时可能四飘的贼笑，或者不怀好意的龌龊段，不得不严肃再严肃，无意识地板着张脸。

“……大概的过程是这样的。”

新官上任的周老师将卵合形成受卵的图解摊开，朝端玉的位置推：“你能明白吗？”

图文并茂，加上还有真人解释，没有听不懂的理。

然而他的妻地请他复述一遍，周岚生在心底叹息，正要依言张，又听端玉冷不丁说：“真的是女生育啊……”

宛如被晴空当中一闪电击中，端玉极其迟钝地想起医院病房里那位中年女士，她拉住自己在住院旁的小园闲聊，随谈到她当年“怀”小儿的经历。

原来如此，原来“怀”这一字的涵义如此博大，端玉只恨自己由于大娘语速太快，怕赶不上趟接话，便虎虎地过滤掉一知半解的字，迷迷糊糊误解至今。

她瞄了瞄胚胎在发育的示意图，仿佛一回发现地球是圆形的古代人，几乎称得上瞠目结：

“那……呃，我的母亲父亲，还有你家人生，其实是要我怀一个人类的胚胎，再生来？”

“嗯……或许是吧。”周岚生瞥见妻手的末端来回晃，像是代表主人躁动不安的绪。

“我没有那能力。”

披了层羊的狼和普通的羔羊哪能算同族呢？端玉只想借人类份安稳度日，不准备被神明赐福的雕像或木偶，真生人的灵魂来，更遑论要她自产自销，孵化自己的卵。

“真够怪的，你们既然有冠姓的制度，为什么大多都冠父亲的姓？”

她兀自嘀咕，想不通也没打算接着想，只觉得有伤脑。

起伏不定的心绪慢慢接受现实，连同五官颤动的幅度一齐趋于平缓，一双黑睛可见地修复如常，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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