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砧板上的鱼，他没对端玉这把刀发表不满，失去五一般刻意无视异样，不再过问钥匙不钥匙，倚着立在床的靠枕调试手机闹铃。

“我今晚又学了新知识。”妻兴冲冲摸他的肩膀，手缠上未受布料保护的脖颈，她整张脸洋溢着笑意：

“我用搜索引擎查到，少数人类衷于类似项圈的饰品，一些视频还显示，小分人甚至把项圈当作繁衍过程中提兴奋度的，就像我买的。”

“从你当时的反应来看，的效果很好，我觉得你也会喜项圈，等到次产卵我就买。”

完的齿笑晃了周岚生的，他张开嘴还没声，冰凉腻的骤然蹭上角。

“你说呢？我是不是该量一你脖的周？”端玉专注地盯着丈夫，她炯炯有神的睛和上扬的嘴角如同一幅新手画作，比例结构无可争议，却怎么看怎么不像真人。

“……”周岚生吞咽，“……嗯。”他发现自己很难直白地拒绝妻，尤其于不危及命的境遇。

“和伴侣/的时候，收项圈似乎有利于放松，我们之后可以验证。”

披了人的生说：“说实话，为了顺利繁/，人类费的心思真不少。不过你的生/腔窄到手指都不好去，里面也既狭小又脆弱，难怪要这么多辅助。”

“嗯？我说错话了吗？”望望丈夫空白的神，端玉指挥手轻戳他的眉，语带不解。

“……没有，”周岚生一时词穷，“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他琴弦般绷的神经得以舒缓，因为端玉认同地。然而不到一秒，周岚生搭在手机上的指节一僵，他预今晚难以善终。

笑的妻说：“好啊，不过睡前我先检查一我们的孩。”

“……我会死的。”周岚生庄重。

“我当然知，”端玉瞧他，像普通人第一回 见外星人，“我不可能再直接放手去了，你放心，我还有别的方法。”

什么方法？

事实证明，有问题要及时提。

周岚生被推床垫，双朝两侧分开，手帮他扯睡衣睡。端玉的脑袋离他不超过五厘米，珠钻须，这须他的睫。

凉嗖嗖的覆盖腹，周岚生右耳掀起一线刺痛，妻的声音来：“既然不能伤你，我就只好从……”

耳鸣吞没端玉最后几个字，周岚生咬住自己的尖，血腥味弥漫腔和咙。

手，□□的手挤开褶皱，犹如岩岩石裂隙，贴着扩张。

它一路不停，像列车行经漫的隧。然而隧并非是笔直平坦的，先不说稍远一大拐弯，此前豆腐渣工程般的沉使得列车蓦地一颠簸，车辗轧凹陷的轨，地面轰隆隆颤抖。

列车车极，动的车排列密集，挨个蹭过轨中央绵的坑。

不知是重量太过还是时间太久，陷地带的表面组织如同寒冬腊月里了冻疮的手指，可怜起来，得惊人，稍一碰便引发地震一样的剧烈振幅。

隧痉挛着收缩，似要吞噬还未行至尽的列车。

然而列车不会平白无故发，它必须抵达规划中的目的地，为此也许可以更改路线，撞一条崭新的隧。

“很疼吗？”

异常的是，隧隐约泛着意，乎乎的气息充斥列车周围，原本光无比的车沾染，倒也前得更顺畅，车开四面八方朝压缩的墙，如鱼戏自得其乐。

转完之后尚未迎来终，这趟空无一人的列车还没接到它的客人。

任凭雨林般的空气蔓延，车越过沼泽地，无意间摧毁泥土堆积而成的本貌，于是大地再次震动，像是企图掀翻作的列车。

“好了，好了，我上要找到了。”

列车执拗地重整旗鼓，终于在一番探索过后来到期望的站，那儿沉睡着唯一一位乘客，需要很久很久才有概率真正苏醒。

生命征一切正常，暂时没有显衰败的迹象，尽气息较为孱弱，但拥抱它的血肯定能妥帖地照顾它。

列车圆满完成任务，就此原路返回。

手慢悠悠地后退，生怕一个不小心蹭破某块薄如蝉翼的黏，它甚至没拟态任何，只留表面自带的暗红血状纹路。

可是结果不尽如人意。端玉苦恼地探手指，竖在丈夫前摇晃，后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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