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会大的……毕竟是两个小白，各自都有小心思，也是正常的！

籍煜：妈卖批的，别和我分享恋的酸腐味？！！（我看过的正常人不是你们这样的……不对，来我哑市的，能有什么正常人？）

第69章 代价

酆都罗山的夜格外沉。

一连数日，陆甲都独自穿一素白丧服，在无人静静烧着纸钱。

火光忽明忽暗映着他蹙的眉，灰烬随风飘散，如同他此刻纷而愧疚的心绪。

他又回到了酆都罗山，可这里再没有那个整日跟着他的“小尾”。想到这里……眶又莫名地泛起酸涩。

“阿怜——”

“师兄对不起你。”

“师兄没有不要你。”

陆甲红着眶，盘坐在火盆边，将一张张纸缓缓递盆中。当山风拂过脸庞，他没有偏，当夜浸眶，他没有拭泪，一张脸写满了失去亲人的痛苦。

这几日，他曾旁敲侧击地问过旧日同僚，想探听慕怜失踪的真正消息。

可他们都只是低沉默，不肯吐半字。

有的将目光投向窟外，直直落向他现在面对的这悬崖，又很快收回视线，拍拍他的肩，仿佛在劝他节哀。

他们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已说尽。

早知自己的离开会让慕怜如此难以承受……他一定会说清再走。

他不是不负责任，只是当时怯懦地以为慕怜并不需要他担起这份责。

那时的自己，确实混账了些。

陆甲明白，任何借都无法为那时的胆怯与逃避开脱。

“阿怜——”

“到了面，别舍不得钱。”

“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随意些。”

他又大方地丢两沓银钞。见火势渐弱，忙用木枝拨了拨，烟霎时弥漫开来，熏得他睛刺痛。

“阿嚏——”

刚从哑市回来的辞镜一路上嚏不止。他向来力不差，也不知为何今日连连打嚏，浑泛着一将病未病的虚乏。

直到他望见前方跃动的火光，纸灰在空中飘旋，火盆旁跪坐着一个一素白丧服的影，正哭得梨带雨。

那人抬起朦胧泪，恰好与他视线相接。

陆甲是回烧纸，毫无经验，更不知冥币不可一次添得太多。

火骤然窜起，又凶又旺，熏得他睁不开，刺辣辣地疼，眶也随之通红。

隔着跃动的火焰与飘散的黑灰，他渐渐看清前人一暗红袍，那双中写满错愕，正直直瞪向他。

陆甲慌忙起，扯额前白布掩住脸，同时一脚将火盆踹落悬崖，转便逃。

在门中烧纸钱，还是为一个男？他心里清楚这必是大忌。

辞镜怎能容忍自己的“后”心里还惦念着别人？

当然比起犯忌讳……好像逃跑显得更为心虚。他大可不用逃跑，直接同辞镜辩解，说与慕怜只是师兄弟之。

可是一旦需要多言解释，便已失了说服之力。

陆甲想着还是先躲为妙，盼着辞镜并未认自己。

今日也算倒霉，他明明踩了好几日，又接连在这里烧了几夜纸钱，一直没有夜里会到这里。

唯独今晚，让他撞上了辞镜。

·

回到寝，陆甲慌慌张张脱外衣便钻了被窝。

他心里得很。

虽然他觉得辞镜并非暴戾可怕的，可外传言纷杂，他实在不敢太过放肆地与辞镜相。

幸好，辞镜回来后并没有叫醒他。

陆甲听着辞镜如往常般泡脚、更衣、温书写字，最后熄灯就寝，自己也随着那些窸窣声响闭上了。

许是心里太怕了，陆甲睡时蜷着，两手攥着被褥，将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

“你就这么怕我？”

一只冰凉的手倏地抓住被角，猛地向一扯。

陆甲睁，正对上辞镜怒的双眸：“方才在外什么？”

“啊……”陆甲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向后仰，本能地想躲开辞镜的靠近，“我一直在这里睡觉。”

辞镜的掌腹拂上陆甲的侧，面上温的笑意，可是神冷的可怕，话语里带薄寒：“你瞧瞧你……脚多凉啊！”

“尊，你别过来……”陆甲哭无泪、发麻，尤其是对上辞镜那张鸷的笑容，心里愈发的空落落，觉他随时能吃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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