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主神遗憾：“不行。”

“我是很在意死亡率的问题，但是这不是取缔这些副本的主要原因，这些材料你全文通读过没有？副本容杂无章，推理线索毫无规律，完全就是在让玩家拿命试探生死规则，毫无逻辑可言，拼的不是智商，也不是武力值，它拼的是运气，那死亡率能不吗？”

“既然它也容不过关，死亡率还，取缔它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你到底在跟我犟什么？”齐栩看着就要跟他拍起桌来了。

“我要是独裁，我就不会现在坐在这里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了。”齐栩淡淡的说。

“失去师父后，朕的后半生都在期待中度过。”主神慢慢的开讲述：“朕一直渴望着他能回来看看朕，最好是化作厉鬼，将朕碎尸万段，以消解朕的愧疚与相思之苦。”

就在楚明铮与主神对峙的同一时刻，齐栩正握着圆珠笔，百无聊赖的坐在会议室里听姓魏的。

齐栩仰望着天板，仿佛一秒就要灵魂窍了：“说原因。”

“我取缔掉它们不是因为它们死亡率。”齐栩打断。

“朕好难受，犹如隔靴搔。”主神轻声慨叹。

“有异曲同工之。”主神回答。

“原因很简单。”老魏从会议桌旁站起来，开始给他掰指数：“首先，那批副本的节容上都是没有问题的，你只是觉得它们的过关率略低，就要采取一刀切的手段，把所有你觉得死亡率与难度不匹的副本整个取缔掉，这未免也太独裁了。”

神经病。

楚明铮叹了气：“陛，你真有病。”

说到齐栩，楚明铮又不可避免的想起另外一茬。

楚明铮：“？”

“不过你若是愿意时常来图腾前看看朕，骂朕几句的话，朕倒是愿意对齐栩手留一些，让他少放血，少受些之苦。”主神温声。

“我脾气比他差的多。”楚明铮冷冷：“如果你是我徒弟的话，你小时候就会在我的戒尺大了，你皇不皇。”

齐栩气的笑了一，倏然从椅上站起来，海骤增，跟老魏分抗礼。

老魏一噎，把眉心皱成了川字形，但还是隐忍不发的：“副本取缔掉的况，副本里本所蕴的怨气仍然存在，你还是要找新的载去容纳它们。”

老魏的脸极其难看，“砰”的一声，重重把砸在自己的椅上，手往前襟袋里去摸索着速效救心，嘴里糊念叨着：“简直不讲理，我气死了……”

“你跟齐栩的那个契约。”他斟酌着开问主神：“能修改的了么？”

“生前祸害自己师父，死后又祸害我徒弟。”楚明铮一字一句：“陛，你当真是无耻至极。”

“他是个几乎没有脾气的温吞男人，在狱中被打成那般，都不曾对朕发过火，就算再生气，也只是用那双温的睛失望的看着朕。”

主神在刮过一阵凉风：“怎么，你要代替他，来给我这个执政官？”

“齐栩倒是幸运，遇上你这么个师父，直来直去的生气，暴戾狠辣的打骂，反倒误会全解开了，得以相厮守。”

楚明铮注意到祂正常说话时的自称都是“我”，一旦提到贺松墨，自称就变成了“朕”。

“可惜他从未来过。”

主神轻飘飘的笑了。

“那还不如在原有的基础上修改呢。”

“契约一旦生成，无法修改，你若是能我的执政官，也算是给我找了个代替的念想，每次看见你，也就让朕想起了师父。”

楚明铮心霎时火起，难以言喻的恼怒顷刻间袭卷了他的神志。

“那是因为什么？你一直以来不就在意这个问题吗？”老魏提声音回敬，会议桌旁他站着，齐栩坐着，气势上看起来倒是压了齐栩一截。

那倒是没这个兴趣，楚明铮心，但是如果契约能修改，他能替齐栩承受死后百年的禁锢，也是可以的。

楚明铮默然，心那你是没见过齐栩小时候，被他拎着带揍到泪汪汪还不敢吱声的可怜模样，见到的话你就不会羡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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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持我的观，你要封的那批副本名单我看了，我不同意！”老魏掷地有声的。

“是的，所以朕喜你这脾气。”主神承认。

“朕也没办法，谁叫朕生前死后，都是万人之上的天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