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揣测他们的思维。”

周自重低声问：“你觉得齐栩不正常？”

“他当然不正常，正常人能他那破事？”楚明铮理所当然。

“那你还跟他生孩？”

楚明铮：“……。”

不远的人与大臣跪了一地，一个容貌诡谲的神婆站在祭坛前方舞。

此人舞姿十分难看，旁边的奏乐更是呕哑糟咂难为听，若是换了寻常，谁敢在皇里这东西来污皇帝的，绝对会被侍卫拖去打死的。

不过如今是拿来作驱邪的用途，倒是让人怪有安全的。

大徐沉默着欣赏了一会儿神婆的舞姿，半晌忽然慨了一声：“唉，我刚才想明白了一个细节。”

“什么？”楚明铮问他。

“方才老周说，人们布置的这个驱邪仪式，驱的是贺松墨的冤魂，让各路仙家，制止贺松墨再在京城中害人。”大徐反问：“这说明什么？”

“说明狗皇帝不仅杀了上谏的臣们愤，还把这罪名推到贺松墨上，反正死人不会说话，他就说是贺松墨的冤魂归来报复。”

“这么一宣传，他老师的后名能好听才有鬼呢。”

“太坏了这个人，太坏了！”周自重痛心疾首：“此等皇帝，简直堪比纣桀啊！”

三人正慨消化着这个信息，那边的老神婆忽然周一颤，重重跪地，仰面磕在了地上。

旁边人侍卫惊慌失措的要上去查看况，哪知一秒，老神婆又蓦然抬起来，咙里发沙哑不堪的叫喊。

周围神婆的弟大喊起来：“通灵了！通灵了！师父这是与恶鬼通灵了！”

“快拿纸笔来，师父的虔诚动了阎王爷，阎王爷他老人家把贺松墨从地府里放来，让他在间借师父的说几句话了！”

很快有人将纸笔递到了神婆面前。

那神婆睛翻白，一副玄乎到极的模样，她拖着袍，缓缓俯捡起笔，蘸了饱满的墨，在纸上挥笔写了几个大字。

然后浑再次搐着将笔撂到了一边去。

立刻有人上前，拾起地上的宣纸，双手奉上，一路小跑着往不远那方殿里去。

“他们要把那个纸拿给谁？怎么也不念一上边的容？”大徐探着脑袋问。

“呈给皇帝看。”楚明铮凝重：“皇帝在那个殿里。”

“大徐。”楚明铮又：“你说咱们这个场景，是皇帝脑海里的怨气，勾勒的幻境，是不是？”

“是。”大徐立刻回答。

“那我这个幻境里一些疯癫行为，是不是也不影响背景故事的最终结局？”

“是，这些人都是古人了，你现在目之所及的所有人都在千年前就化成灰了，当然不影响。”

楚明铮略一：“好，那我现在要过去抢那张纸，我要看上边的容，你来掩护我。”

“没问题。”

大徐话音落的瞬间，楚明铮整个人犹如离弦的利箭，从人群中倏然而！

周自重惊得几乎要起来：“我勒个去，你俩一预告都没有啊！”

楚明铮单手一撑侧墙面，飞檐走瞬间跃去几米远，凌空落地的刹那，伸手就近在一个侍卫腰后一掏！直接将人家的剑从鞘中拎来了。

整个场面顷刻间一片大。

“有刺客——”

“护驾！快去护驾！”

“捉拿刺客，别让他跑了！”

楚明铮充耳不闻，握着剑柄，唰唰几剑刃飞斩，血横飞间刺穿了最近几个侍卫的心脏，然后将利剑从尸中一把扯来，踩着幻境中侍卫和人的尸，三五除二奔到了那个给皇帝送宣纸的太监前。

那人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被楚明铮一剑封，转将写了通灵信息的宣纸夺到了手里。

大徐和周自重，陈靖在那也嗷嗷刺杀起来，帮楚明铮引火力。

场面大之间，楚明铮以最快的速度摊开宣纸，一行墨字映帘。

若要臣怨气尽消，就以活人的鲜血祭奠臣的亡魂，臣生前所受之刑，所挨之罚，全数归于活人之，以此藉臣九泉冷骨。

用白话翻译一，就是要想让我消去怨气，停止杀戮，那就找活人来将我生前所受过的刑罚全受一遍，以此祭奠我的亡魂，这样我的怨气就会消解掉了。

……

刹那之间，楚明铮想明白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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