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栩伸手当空稳稳握住迎面砸来的相框，指骨发力，握住冰凉的边缘，直接将一整个相框从副会手中扯了过来，拿到自己手里。

“你——”副会气急败坏：“把会的遗像还给我！”

齐栩漫不经心的拿着遗像翻转了一，将唐虞非微笑着的脸对准石阶的一众人等，慢斯条理：“不还。”

“事实上，现在应该是到我在唐虞非死后为他讨公了，我得让他看看，他死了以后是多么的人走茶凉，以至于他生前最亲密的心腹属们，都能被人这样肆无忌惮的残忍灭。”

主控中心云层郁，天晦暗，骤转沉。

主控中心的警卫已经在齐栩的授意将整个第二公会闹事集团团围住，随时等候对结果。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齐栩派去的手们去而复返，快步走到石阶前跟他汇报：“报告官，第二公会目前在册登记人数74人，我们过去的时候实际控制住的人数有68人，还有七人落不明。”

“经盘问得知，那七人在数天前曾跟随唐会门办事，后受伤送医院，然后就再都没有回来。”

齐栩轻微的了，忽略了台面如土的副会，继续问：“医院排查了吗？”

“已经查过了，医院有他们七人明确的就诊记录，症状都是耳连同神经受损，可以确定跟唐会的症状一样，也跟我们所得线索对的上。”

“但是这七人在院后就落不明了，没有院记录，护士第二天早上查房的时候，七人就已经不在了。”

齐栩眯了一睛，低对副会微笑：“这么说来，这七个人是凭空消失了啊……”

“他们自己离开的，你有什么凭证能证明这七个人是我们灭的？”副会声气很明显不足了。

齐栩背着手，示意他再等等。

第二批手随其后，焦澜一路将面包车开到了主控中心大门前，引擎熄灭，车门打开，从中七八个小伙，迅速车去打开后备箱的门，接着从后备箱里抬数个沉重硕大的裹尸袋，两人一袋，总共搬了三次。

在众人惊异的光中，几人将裹尸袋从后备箱里全搬了来，平平整整的堆在主控中心石阶底，不偏不倚，刚好七个。

“官，这是我们在当天医院的停尸间里找到的，医院的人说并没有这些人的死亡记录。”焦澜站在七个裹尸袋面前，对齐栩汇报。

齐栩一抬颌，吩咐：“喊法医过来，打开裹尸袋现场验尸。”

“他们到底是被医院治死的，还是被自己人灭死的，一查不就知了？”

魏官的副官在一旁小声：“齐官，这光天化日的，把七个尸赤条条的摆在主控中心大门，不太好吧……”

齐栩似笑非笑的瞥他一，平和：“不打开裹尸袋也行，毕竟死者为大，任谁死后被人这么折腾来去都不好受，只要副会认罪，我就不叫他们七个曝尸当场，如何？”

副会嘴哆嗦着，从嗓里几不可闻的挤来一声：“不……”

齐栩也不勉他，只摊手：“所以说，这七人在第二公会兢兢业业多年，到来落得个死后赤任人围观开膛剖腹的场，也是唏嘘，今日在他后给他摇旗呐喊开殡葬演奏会的其他人，日后层斗争沦为棋，也有可能是这个场哦。”

齐栩意有所指的扫视了一圈底除副会外的其他人。

第二公会那些披麻孝的成员隐隐动起来，不安和胆怯的绪在人群中蔓延，看着就要打退堂鼓了。

副会只觉后无数目光盯在他上，如芒在背，将他折磨的难以忍受，背后冷汗涔涔而，透了里的衣服。

齐栩又安然的等了片刻，见副会仍是毫无动静，于是一挥手：“好了，验尸吧，就在这儿剖开他们的脏，里里外外的翻过来，全检查一遍。”

“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他加重语气，微笑。

“停！”副会终于破而。

“我认。”他艰难而涩的说了一句：“我认，是公会层决定，让人灭的，我……我们也是没办法，会一死，我们退无可退，主控中心一定会派人空降，把我们这些第二公会老人挤走。”

齐栩温和：“早这样不就好了。”

石阶上一片寂静，天空云层逐渐加厚，酝酿山雨来的沉。

不多时，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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