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丢失了剧本的演员，在舞台上茫然失措，各荒诞的举动。

不过即便如此不理智，依旧没有博得小概率事件。

佛学讲因果循环，说所谓偶然，所谓缘分，其实是源于命运的必然。

就像方芮提起和陆淮的重逢，事后回想，也是偶然中的必然，是命运的联结，是似乎上天写好既定剧本，推动所有节合理地发生。

方亦在这一瞬间想，他和沈砚果然没有什么缘分，能有的都是求。

永远脱节，永远对不齐。

他转离开了机场，却还是没有回家，漫无目的满大街地开。

夜里红绿灯等待时间被调得很，等待时间很久，上百秒钟。

红灯转绿，他没踩油门，于是过了很多秒，绿灯又转红，新一的倒计时开始。

因为整条大街只有他一辆车，也没有人鸣笛促。

后来车快没油了，仪表盘上的指示灯亮起黄，他随意找了一个加油站，工作人员昏昏睡。

等待加油的时候，方亦不小心开邮箱，里面很多未读的工作邮件，也有一些品牌自动发送的生日祝福。

在很多系统自动发送的信息里，看到一条也是系统理员发来的邮件。

是那个量化程序后台自动发送的，通知两个小时前，更新了一个版本。

但是再往上看，四个小时前，还没有过零的时候，这个程序系统理员的邮箱给方亦发了一条信息，祝方亦生日快乐。

语言很简单，和其他那些品牌自动发送的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显得过于糙。

可是方亦本没有在这个程序上录任何的个人信息。

好奇怪，怎么会有人拿邮件发生日祝福的。

为什么来了又不门？

如果不是那个玫瑰很红——和以前方亦夺人目，数次故意送给沈砚的颜相似——方亦也不会想起来有什么不同。

怎么会有人脑不会转弯，因为他送过玫瑰，所以以为他喜玫瑰，所以就一直只会送这一。

方亦把脸埋自己双手掌心里，了几，在这一瞬间觉得很沮丧，很痛。

对自己在这一时刻，在这座城市极低效率如同大海捞针一样找人的行径到有病，又对自己依旧希望能见到沈砚而到羞愧。

因为没有找到沈砚而有些失魂落魄，又因为这失魂落魄而到不该。

发现说着放很简单，但到真的放很难。

很难，很难，无解的难题。

今日陈伤

次日方芮起床吃早餐的时候，方亦已经在餐厅了。

晨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来，在餐桌上投菱形的光斑，方芮看了一看了一墙上的钟，有些惊讶，问：“你竟然起得这么早。”

方亦没有立刻回答，用勺机械地搅着面前的麦片，麦片在碗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然后又缓缓散开，都快搅凉了，早就不冒气，却还没吃上几。

陆淮在方芮旁边坐，低声同她说：“我早上六多起来跑步的时候，他就在这儿了。”

方芮愣了一，仔细打量方亦，他穿着灰的家居服，发有些凌，有一层淡淡的青影，整个人像是被走了某气神，虽然坐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一切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

很明显，方亦不是起得早，是一整晚都没睡。

方芮眉心蹙了蹙，问：“你是基因突变还是后天化，达尔文都没把睡眠化掉，你化掉了？”

方亦没有还嘴，低着喝麦片，咀嚼得很慢。

过了一会儿，方芮突然听到方亦问她，声音很低，像是不太确定该不该问：“你们昨天聊了什么？”

方芮抬看方亦，晨光从侧面照在他脸上，在睫投一小片影，方芮思索了一会儿方亦话里的意思，然后才开：“我是偶然看到他在那里，于是问他，要不要去坐一坐。”

“然后呢？”

“他说不用。”方芮停顿了一，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杯柄，“然后我让他不要在外面站着了，天气很冷。”

方亦的勺再次停在碗边，他没抬，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文。

“也聊你。”方芮说得很缓。

方亦的指尖微微收，指节泛一白。

“聊我什么？”

“聊你有很多朋友，以后可能也会有新的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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