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吗？”陈辛笑得跟朵香甜人似的，幽幽说：“那你问问方亦，他是不是也喜男的。”

三秒后，徐凯文看看陈辛，看看方亦，呆滞了几秒，突然惨叫一声，跟土拨鼠似的。

徐凯文往后了一步，哇哇大叫，喊救命，又推着方亦告状，说陈辛光天化日之说言秽语，要打110叫扫黄大队来把陈辛抓起来，免得影响市容。

陈辛看着徐凯文，看了两秒，突然抬眉笑了笑。

陈辛倒是看着徐凯文跟河豚一样鼓气的样津津有味，方亦觉得徐凯文被陈辛这样逗，虽然好笑，但也可怜的，刚要开让陈辛别再逗他了，然而一转，目光掠过餐厅的木门，落在了门两侧。

陈辛凑近一：“教你怎么荤素不忌，怎么男女通吃，怎么躺着享受。”

方亦被他嚎得耳朵疼，摸了摸耳骨，心徐凯文是个傻的，全熟悉的朋友除了他之外，估计都知他的向吧，这家伙的神经是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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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辛的脸厚得堪比城墙，压不畏别人看，要是被人看能收参观费，陈辛恨不得拿个二维码挂脖上，求着别人多看几。

徐凯文完全不灵，但方亦倒是十分熟悉陈辛这表，陈辛要和合作方开始谈合同的时候，一般就这个开场。

陈辛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另一只手颤抖地举起手机，对着那两栋土到极致的大楼和方亦惨不忍睹的脸疯狂拍照录像，一边拍一边上气不接气地夸：“哈哈哈哈！好！这审……绝了！太有冲击力了！徐凯文，我错怪你了，你是天才！哈哈哈哈！”

“你你你！”徐凯文脚，“我警告你！我恐同，你快离我远。”

果然听陈辛语气刻意拖，慢悠悠说：“是啊，我男女不忌。徐少有兴趣了解一？”

往往的人，突然超级大声，一字一顿地说：“说你男女通吃荤素不忌！老妖怪！”

方亦：“？？？”

字动播放，还伴随着闪烁的星光特效，占据了整整两栋天大楼的侧面，在夜中熠熠生辉，夺目到……令人窒息。

方亦还没来得及从“蜡像迎宾”的恐怖设想中缓过神来，尚未发表言论，徐凯文揣在外袋里的手机就响起闹钟声音，是晚上七钟。

徐凯文警惕看着陈辛：“教……教我什么？”

然后他倒了一凉气，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咙里——

方亦向前走了几步，手指颤抖地指向那两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自己”，声音都变了调：“徐、凯、文……那是什么？！”

徐凯文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又被转移注意力了，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快夸我”的得意表，甚至还带着遗憾：“唉，这个啊，将就一吧。时间太了！我本来是想找最好的蜡像馆，给你定制两个等蜡像，摆在门当迎宾的！多有排面！多震撼！但是联系了好几家，都说加钱赶工也至少得要一个月，本来不及！”

徐凯文说完，意识地往方亦后缩了缩，只探半个脑袋，但嘴上依旧气，声音大就有理，雄赳赳气昂昂。

陈辛“嗤”地一笑了，抬手不轻不重地拍拍徐凯文的脸：“你喜也没用啊，你家方亦哥哥也不一定瞧得上你呀，哈哈哈哈哈。”

天完全暗去，突然餐厅正对面的两栋cbd大楼外墙颜齐齐变了变，从很漂亮的蓝黄间颜，变成粉红的泡泡心，开始动“方亦三十岁生日快乐”。

徐凯文怒了，完全搞错重，愤愤不平地问方亦：“凭什么！我哪里不好了！”

陈辛看闹不嫌事大，继续火上浇油，还逗徐凯文：“你这又从众了？想学啊？要不我教教你？”

餐厅门，左右各立着一个几乎与真人等的彩人形立牌，不知徐凯文上哪抠的图，像素不算很，放大后甚至有模糊，但特征足够明显，赫然是方亦自己的脸。

陈辛：“……”

徐凯文上蹿，毫无招架之力，被陈辛三两句说得接不上话。

徐凯文语言模块暂时失灵，阿阿几秒后终于重新组织好语序，看着方亦，磕磕问：“可……可……可我不喜呀……那那那那怎么办啊？”

立牌底没固定稳，被风得轻微摇晃，发“哗啦”的塑料声，餐厅的工作人员正手忙脚地拿着透明胶带和绳，试图把它们更牢固地捆在门廊的上，防止被一阵大风跑吓到路人。

方亦一阵痛。

唰地一，班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