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可能是，从前方亦会提，现在不会。

他连连名带姓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

方亦也从后视镜里看沈砚。

沈砚的外表完全看不睡很少的疲惫痕迹，但沈砚瘦了，不是那骤然消瘦的形销骨立，只是这里那里都细微地瘦了一，

方亦想说句什么，想说“你瘦了”，但三个字在尖了一遍，没说来。

沈砚的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手背有一串泡，几个连在一起，边缘泛着红，不知怎么的，明明沈砚事一直是很仔细的人。

那些疤痕在昏暗光线里并不显，但方亦就是看见了——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总是能注意到这些细节。

因为时间晚一的缘故，路上车辆并不多，稀稀落落的，但沈砚驾驶的车速很慢，夜里连几个骑竞速自行车的小伙都能把他们超过。

可是实在是起始和目的地距离太近，开得再慢，最终也是会抵达终。

沈砚在十五分钟的路程里，无比希望这台车能偶尔一次小故障，比如突然熄火，比如突然爆胎，又幻想如果发生这样的突发事件，虽然方亦可以选择随机在路上拦一辆计程车走，但以方亦的格，应该会跟他一起等路救援来，或者跟他一起拿千斤修车。

可惜沈砚的车安全非常，现实也缺乏戏剧，直到抵达目的地，也没有现任何小概率事件。

沈砚把车停在酒店大门门，和方亦一起车，可是因为停车的位置离旋转门只有几步距离，所以要送也没有送的空间。

方亦和他告别，准备上楼，临走旋转门之前，听沈砚叫了他的名字：“方亦。”

方亦站住脚步，回看沈砚，沈砚站在车边，见到方亦回，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可也仅仅是那一小步，就意识到什么一样，没再走近。

沈砚好像很想说什么，脸上又似乎有懊恼自己今天门两手空空，车里除了两瓶矿泉，一件纪念品一件礼都拿不来。

沈砚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很勉笑了笑，和方亦说：“早休息。”

方亦站在旋转门的光影界，夜晚的风起他额前的碎发，也动他敞开的大衣衣角，他看着沈砚看了很久，了，才说：“嗯。”

回到楼上洗漱完的时候，方亦看了一会儿晚间新闻，躺到床上关了灯，阖上睛准备践行不过分熬夜政策，躺了数分钟，睡意刚刚如般漫上边缘，将要睡眠的时候，又突然想到沈砚最后一句话也不说的神。

方亦读书时，曾经有过一个很狂的追求者，天天围追堵截方亦，苦苦哀求方亦和他往，有时候痛哭涕上演戏码，有时候面目狰狞恶语威胁，最夸张的一次，是大广众跪在方亦面前，说自己没有方亦就会死。

方亦很厌恶这样德绑架的追求手段，但面对那样偏激的纠缠，方亦有很多办法解决回击，对方说句什么，方亦都能言辞尖锐地反驳。

可反过来，换沈砚这样，个什么动作似乎都小心翼翼，说什么话要斟酌再三，担心影响方亦，像唯一能的事就是祈求方亦能够偶然心，让方亦一解决办法都没有，错觉自己像网络上人人讨打的弃养主人。

方亦竟然开始妄自揣测沈砚没说的话是什么，是歉？是挽留？还是其他？逐渐睡意褪去，变得很清醒。

他拿手机随便播了歌曲，可能是手机被大数据监听了，所以播了和今晚车里同一个歌手的歌，不过是另外一首老歌，说，“外面着雨”，又问，“我可以抱你吗”？

不知为什么，好像是某力量推着方亦走，推着他赤脚踩在柔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房的落地窗边看。

先看到很远的电视塔，然后看到徐徐动的江河，最后看到酒店旁边已经没有车的公路，看到路上停的那辆熟悉的车。

方亦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碰着，在小小的车廓上，明明没人会回答他的问题，但还是很小声问：“离得近一又能怎么样呢？”

分明连方亦住在哪一层都不知。

但空的房没人能回答方亦的问题。

后来时间很晚，方亦站在窗边从上往看，凌晨三二十六分，那辆车才开走。

旁观者清

方亦今年在滨城时间待得格外，方铎一开始倍欣，不过久而久之，也察觉一异样来，于是很犹豫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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