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钱真不容易，邱语想。

不过，这些汗是甘甜的，和厂当的血汗不一样。如今，再累都是为自己而忙，心甘愿。

秋了，炎依旧，让人有一会到冬天的错觉。

周日中午，邱语约了休息的大许吃饭，就在小区楼，麻辣香锅。

用餐期间，他拍了一段视频，对着新买的无线麦小声说：“来和朋友吃饭，味一般，该叫‘麻辣不香锅’。术师不是法师，遇到不好吃的东西也无能为力呀。”

说完，又举筷。

“哥们儿，你可啊。”大许犷的脸庞一被萌到的表。

“这是我的视频素材。”邱语大嚼着不香的香锅，给边的夹了一片，“除了跟术有关的东西，我也会分享日常生活。每天随手拍拍，攒库存。”

“你都好几千粉丝了，全是活人吗？”大许好奇。

邱语笑着说，应该吧，毕竟死人用不了手机。

大许也笑了：“昨晚我看你开直播了，在那埋苦练，不怎么吭声，有几十个人看。”

“也说话的，不过说太多会耽误练手法。”邱语又给夹，抬手示意服务员添饭。

大许问，这几十观众打赏了多少钱。

“二十多块钱呢。”邱语一也不嫌少，充满激，“有机构想签我，我没同意，不想当专职主播。一个月几千，每天播七八个小时，不想了违约金特别，这不相当于又被困死了。”

大许认可地：“酒吧的生意好吗？”

“上周末的分成有八百多，这一周还卖了几节验课。”邱语了嘴角，微仰着，发满足的喟叹，“哎，每天都好充实。”

夜里也充实的。

大许由衷说了句“加油”，视线定在刚门的外卖骑手上，讶异地张了张嘴。

邱语抬，一的影闯视野，竟然碰见学弟来取餐。怎么跑到这一片来了？

只见其快步靠近前台，迅速对单号，取走餐品。目光相遇，盔覆着汗珠的俊朗面孔先是一怔，旋即弯起双：“多吃，晚上见。”

邱语牵起嘴角，目送学弟门跨上电动车。奢短袖的背后汗痕蜿蜒，真成臭弟弟了。

他问过，为什么选择送外卖？

学弟答：时间自由，一笔赚一笔，收清晰有充实。而且，我喜飞驰的觉，让我想起骑托游历南的切·格瓦拉。

邱语想，小烽的爸爸能同时几个女友，而小烽能同时送几单。他鄙视前者，欣赏后者。

回过神，大许正似笑非笑地瞧着他，表复杂而微妙，言又止。

见对方看端倪，邱语索也没瞒着，淡淡地坦言：“我们在一起了，小烽因此被家里赶来，现在自力更生。对了，他是董事的孙。”

大许瞪大双，珠差掉饭碗里。他扒拉着米饭，许久才咕哝：“我靠……真羡慕，一次这么想当孙。”

邱语扑哧一笑，险些呛着。

“这么想当孙。”跟着重复。

大许吓了一，神带着畏惧。邱语说过很多次，没有暴力倾向，可大许总觉得她会突然暴起揍人。

大许左右看看，伸脖，压低声音：“你是怎么调教的？让一个富家少爷去跑外卖。”

“我没什么啊。”邱语轻松地歪歪，“就是……像一家人那样，正常过日。”

大许连说b，特意放筷竖起两大拇指。还说不够用，想把鞋脱了。

傍晚，外卖骑手回家了。

他抱着保温箱，神沮丧，上散发着酸菜鱼、麻辣、茶混合的复杂气息。运动一片斑驳，右膝盖破了。

“摔了？！”邱语心一惊，慌忙冲到学弟边，从开始检查。

看看红的手肘，又挽起。膝盖青紫了，好在没破。大上还沾了个羊粪球，来一看，是茶里的黑珍珠。

“拐弯摔了。”夏烽放脏污的保温箱，整个人重重地砸在餐椅，耷拉着嘟囔，“吃的全洒了，汤汤的，淌了一地……还有个披萨，都摔成卷饼了。”

邱语抚着他的肩安：“人没事就好，快去洗个澡。”

夏烽抬，委屈而疲惫地眨了眨微红的双，睫倏然，“这一天白了，挣的钱全被平台扣了餐损，还得倒贴几块。要是受伤就好了，能走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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