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还行？”

“不太行，一个月也就四千多块钱。再考个保安证，能多三百。”夏烽侧目，朝邱语扬起，“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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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预告：夜，两个人，在无人的公司，嘴边都是白粘稠——当然是值班时一起吃糕啦！

一片狼藉

见生日会的主角来了，包间里的十几位家都笑着说“邱悦，生日快乐”，真诚的祝福此起彼伏。

上次聚会，还是一个多月前。一时难以识别这么多大同小异的脸，焦虑而迷茫地重复：“买菜去啊？买菜去啊？”

不过，她认了抱着“6”的夏烽——通过他与众不同的眉钉。她甚至罕见地问一个富有逻辑的问题：“菜呢？”

邱语凑在困惑的学弟耳边，轻声提醒：“你说过，再见面时会带菜。”

“啊！菜在……”夏烽用手指了额，想到个说词，“在厨房的锅里。”

在他说完之前，便转移了注意力。她拿起一个浅紫气球，自顾自玩了起来。其他心智障碍者，也在同样的事。

“你到多久了？”邱语站在大圆桌旁，随手拿过打气筒和一个“2”，也开始充气。

“跟你前后脚。”夏烽看了看手里的“6”，“26岁了？”

“不然呢，62岁？”

夏烽打个哈欠，手指住的山了，抱怨着夜班：“脑袋疼，倒班真折磨人，我生钟都了，跟倒时差似的。这不就相当于，每月都在中之间来回飞。”

“理论上差不多，你就当去了国，但机票免费。”邱语扫一玩气球的，轻松地开着玩笑。

夏烽扑哧一笑，也许是从国联想到nba，他忽然问：“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球星里，你是不是最喜约翰逊？”

“你怎么知？”邱语很惊奇。上学时确实喜，那些远古视频都快看包浆了。工作之后，对篮球的喜也淡了，很少打球。

最近一次，是抢断的运球。

夏烽往打气筒了一个白气球，“猜的，他也是‘术师’嘛，打球很有想象力。”

邱语先扬起了嘴角，而后才意识到自己在笑。他问夏烽喜谁。

“都还好，没特别喜的。”夏烽定定地注视邱语的笑脸，手里一打气。砰，爆了。

响吓到一个孩，他发尖叫，捶打自己的。夏烽慌忙歉，家们都说没事。

布置妥当，12寸的大糕隆重登场。

是老板娘亲手的，装饰成可的动游乐园，还有致的巧克力天。邱语想，等一我要尝尝天。

他将“2”和“6”的数字蜡烛在糕，用火机燃。窗帘合拢，光线暗，烛火映着缺乏表的脸。

大家拍手，齐唱生日歌。

“蜡烛。”邱语轻声告诉。

了一气，怔怔地盯着糕。忽然，她伸双手抓，捣毁糕，发狂尖叫：“弟弟丢了！弟弟丢了！”

“没丢，我在这！”邱语心里一痛，抱住，去看她沾满油的双手。还好，没被蜡烛着。

其他孩也随之尖叫，吵闹。有的敲桌，有的手舞足蹈。

正拍照的夏烽退了几步，举着手机不知所措。

家们则淡然之，拉开窗帘，安抚孩，收拾残局。糕的老板娘说：“没事，碎了也一样吃。”

邱语安抚好莫名失控的，带她去洗手。之后，和大家分一团糟的糕。

没人有怨言，全都神如常。在这里，“包容”、“理解”和“共鸣”是最普通的东西，这也是互助组织存在的意义。

邱语吃着散架的天，见夏烽仍没缓过神，怔怔地杵在那，一脸愕然。

他想给夏烽挖一块糕，又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嫌弃。

见过异常的一面，这位学弟也许不会再来家里客了吧。邱语正觉遗憾，却见夏烽拿过碟，靠近一片狼藉的糕，铲起一大块。

他来到弟俩边，大吃起来，糊地表达善意：“真好吃，动油的。在外面店里，这么大的糕得上千吧，我太有福了。不过，你还是欠我一顿饭，改天再给我煮碗面吧。”

邱语了嘴角的天残渣，酸涩。一锐利的灼痛了双，他住角，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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