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中的冰冷刺痛了江律的，冰冷的语气刺得江律呼都不敢。

江律看着沈序的冷淡反应，只以为对方是厌恶他，原本还想周旋的话“你还生我的气吗？”、“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却还是不敢说，他在心里苦笑，对方都这么厌恶他了，怎么可能还会答应他呢？

到嘴边的最后挣扎的话最终还是开不了，只是说了冷冰冰的送客的话。

但沈序现在应该也很想走吧。

沈序自嘲一声，他早该想到……

江律就没对这段自信过。

他像是也了死胡同，明知江律是因为生病，对这段的不自信大分来源于对自己的不自信，而不是对他的不自信。

可沈序当却没办法被理智控制，只是委屈地认定为江律还不够喜自己。

他到好委屈，泪都要夺眶而。

沈序多想要像之前那样任大胆地质问江律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求着对方不要分开，可现在，他却不想了，现在他觉得很累，很挫败。

江律看着沈序面如死灰的脸，有些担心，向前探了一小步：“你没事吧……”

沈序没应话，只是通红的控诉地看着江律：“江律，我讨厌你。”

这是他能对江律说的最狠的话了，他没法说违心的话，哪怕他现在有失望了，他还是喜江律。

说完，沈序就也不回地走了。

江律看着沈序跑远的背影，意识伸手想将人拉怀中，这是每次他把沈序惹生气后哄人的动作，但现在不一样了。

耳边还回着沈序说的讨厌他，江律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疮百孔一般，可这一切都是他自恶果。这个结局早在三年前他不由分说，没搞清楚原因就和沈序提分手就已经注定了。

江律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大门还开着，却怎么也装不沈序，沈序已经没影了。

像是幡然醒悟，江律急急忙忙跑到客厅的窗前往望，就看见一个小小的影钻了一辆黑车，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真的结束了……

一滴泪从江律脸上划过。

沈序不要命一样地狂踩油门，在路上狂飙。

车窗大敞着，寒冷的冷风把他冻清醒。

等到不知开到了哪里，确定不在江律的视线范围了，他才卸力般停车，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这次的戒断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烈，沈序的影像是被彻底从江律的生活中抹去了，没有留一丝痕迹，却又无不在。

江律觉得自己像是行尸走一般。

早上醒来，习惯地想伸手去摸边的人，却只摸到一片冰冷的床单。走厨房，会意识地准备两份早餐，转才想起，沈序现在不是在赖床，而是彻底不在他边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会不自觉地落在旁边的空位上，沈序最喜腻在他旁边，会窝在沙发里，靠在自己肩上看电影，看到人的地方，就偷偷抹泪。晚上躺在床上，睁着睛到天亮，脑海里全是沈序的影，沈序的每一个模样都清晰得仿佛就在前，可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到。

江律不再时吃饭，不再规律作息，整个人变得憔悴不堪，底布满了红血丝，上冒了密密麻麻的胡茬。

实在思念得受不了，他就抱着那日偷偷带回来的沈序曾经穿过的白针织衫，蜷缩在沙发上，衣服上还残留着沈序上淡淡的清香，那是他最喜的味，可现在这味却只能让他更加绝望。

日就这样一天天浑浑噩噩地过着，江律把自己封闭在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就那样沉溺在思念和悔恨的泥沼里，无法自。

直到有一天，江律想找一份拍摄视频要用的书籍查资料，走了书房。

江律走到书桌旁的玻璃展柜前，这个柜是专门用来放沈序送他的礼的，里面装满了沈序的心意，有亲手折的星星，有刻着两人名字的钥匙扣，有生日时送的围巾，还有无数件不起却充满回忆的小件。

江律小心翼翼地打开柜，目光温柔地落在那些礼上，脑海里浮现沈序送他礼时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伸手想去拿最里面的那个玻璃杯，那是沈序送他的第一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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