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江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犹豫：“不是女朋友，就是普通朋友。”

这句话说得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电脑屏幕前的沈序心上。

沈序僵坐在办公椅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惨白一片。普通朋友？他看着江律刚才理领带时温柔的神，想着这些天朝夕相的黏腻，想着那些夜里的拥抱和亲吻，原来在江律里，只是普通朋友？

他去问过医生了，医生说江律现在的况很好，他信了，以为两人上就可以修成正果……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疼得沈序不过气，鼻尖瞬间发酸，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他一直以为，哪怕没有明确的关系，两人之间的意是真的，可现在看来。江律的隐瞒，不是有难言之隐，而是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刚才还压去的委屈和愤怒，此刻尽数爆发，混着心底的酸涩，堵得他发闷。

沈序猛地把手机摔在桌面上，屏幕发一声闷响，却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疼。助理在外听到动静，敲门询问，沈序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事。”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只有电脑屏幕里江律温和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谢粉丝的话，说着后续的直播计划。

沈序却一句也听不去，只觉得那声音格外刺耳，像在嘲讽他的愚蠢。他伸手灭屏幕，趴在办公桌上，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眶里的泪砸在文件上，开一小片痕。

晚饭时间，员工们陆续去堂就餐，办公室里空的。沈序坐在椅上，胃里空空的，却一也没有，刚才那钻心的疼还萦绕在，连呼都觉得费力。

他拿手机，看着江律发来的“忙完了吗”，指尖悬在屏幕上，最终只打“不用接我，我要加班”几个字，发送后直接把手机调了静音，屉里。

江律这边，直播结束时已经快七了。他关掉设备，看着沈序没回复的消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没多想，只当沈序工作太忙。他走厨房，原本想沈序吃的菜，可转念一想沈序说不用等他，便又放了锅铲，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等着沈序的消息。

直到晚上十，门锁才传来转动的声音。江律立刻站起迎上去，笑着伸手想接沈序的公文包：“忙完了？累不累？”可手刚碰到包带，就被沈序猛地挥开。

沈序低着换鞋，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别碰我。”江律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去，心里的不安更甚：“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沈序换好鞋，径直走向卧室，没再看江律一，也没回答他的问题。江律皱着眉跟上去，

看着沈序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弯腰解开领带，动作鲁，和平时的别扭温柔截然不同。“宝宝，到底怎么了？”江律伸手想去碰他的肩膀，再次被沈序躲开。

“别叫我宝宝，”沈序猛地转过，底布满红血丝，神里满是冰冷的控诉，“江律，你有把我当过什么？”江律被他的神吓了一，愣了愣才：“当然是放在心上的人，宝宝，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清楚。”

见他答得糊，沈序的心更冷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放在心上？那你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事？”江律脸骤变，眉拧得更，心里满是茫然和慌。

他压没猜到沈序指的是科普账号，只当是自己近日忙着准备直播、偶尔躲在书房的举动让沈序不满，却又摸不准症结，只能着：“我没藏事，你别胡思想。到底怎么了？谁惹你不痛快了？”

“误会？”沈序的声音陡然，积压的委屈和愤怒终于绷不住，“我要是不误会，是不是要一直被你蒙在鼓里？你整天对着电脑躲躲闪闪，手机也从不离，问你什么你都糊其辞，江律，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他字字戳心，却偏偏不肯说直播和账号的事

——骄傲不允许他承认，自己是偷偷窥探、偷偷难过，更不允许自己像个傻一样，追着对方要一个解释。

而这番话落在江律耳里，只觉得莫名其妙，他想破也想不自己哪里“躲躲闪闪”，只当是沈序工作不顺，把火气撒在了自己上。

江律被问得哑无言，心里又急又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茫然：“我没有蒙你，也没有躲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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