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律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杂的思绪统统赶走，他认为一定是自己没有休息好。

“那你也要说个知了啊。”这话说的，实在是无理搅三分，“能不能有为金丝雀的自我修养，金主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这可不行，得改。

沈序看着那微微泛光泽的革，隐隐约约一阵疼。

令智昏啊，江律。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怎么能睡一晚上就把初心都变了呢？初心是安分守己，是默默陪伴，不是贪心不足，想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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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也发觉自己是太得意忘形了，差要忘记自己的位置了。刚才的亲昵和纵容，或许在沈序里，也只是一场游戏里的角扮演。而目的从一早就说了——为了报复。

沈序不疑有他：“还叫我吃慢，自己都急得把了。“

江律放柔了声音，指尖轻轻蹭过瘀痕边缘，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他倒了些药油在掌心：“忍着，疼的话就掐我胳膊，别憋着。”

一直等到两人准备门去医院，沈序换完衣服，尖地看到床底有一抹黑，他来，脸爆红——是昨晚的那条带。

“怎么了？” 江律的声音都绷了，快步上前揽住他的腰。

沈序眨着睛小心翼翼地问，他本来因为迟迟未落的回答而心烦意，可正一瞧，才发现江律的脸有些惨白，担心地问。

江律看着他炸的样，只觉得可得。明明两人都已经亲密到极致了，怎么这人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江律的心疼得揪成一团，自己就没看住沈序一会儿，对方就得了个这么大的伤。

调教之行，其路漫漫。

“你怎么了？”

江律摸不着脑：“不是你不让说话的吗？”

是啊，他们是包养关系，不是谈恋。

刚开始力稍重，是为了把淤血开。沈序疼得一僵，意识地攥了他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间溢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他也不能太过明显，要是沈序知了自己喜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恶心，觉得他莫名其妙？会不会立刻结束这段关系，让他彻底消失在前？一想到这些，心就传来阵阵发的疼。

可这吓人的想法不是第一次现在他的脑中了，他无端到无措。

腰侧赫然一块青紫的瘀痕，乌沉沉的，比掌还大，边缘还泛着吓人的红，瞧着比昨夜那些动时留的印记狰狞多了。

江律抬看向沈序望着自己的睛，对方还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没照顾好沈序，他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不知是不是他现幻觉了，他分明看见了那双眸里盛满的意，和昨夜沈雌伏在他失声崩溃时，那双充满泪意，慢慢依赖的睛重合了。

不等沈序吱声，他脆利落地打横抱起人，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沙发上，转就冲卧室拿药箱，连拖鞋跑掉了一只都没顾上。

在玄关换鞋时，沈序把它偷偷夹在腋，想着扔到外面去。

沈序在沙发上，疼得角泛红，刚想骂一句 “倒霉”，就觉衬衫摆被轻轻掀起。凉意刚沾到肤，接着就是江律倒冷气的声音。

这顿饭吃到后面气氛有些诡异，沈序觉到了，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嘴上怼人，可还是心地递了杯凉开。

结果一个没站稳，重重撞向玄关的鞋柜角。

不行！得想办法把它扔了。

江律回神：“没事，到了。“

听到这句话，江律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脸无语了，因为咳嗽睛涨红，在心里默默比了个中指：江律，你大爷的。

虽然理他都懂得，他喜沈序就好了，不需要沈序喜他。只要能待在沈序边，哪怕只是以这样的份，他也该满足了。他不能得寸尺，沈序不能喜他的，这样沈序会有危险。

“吃饭吃饭！吃个饭还这么多话，寝不言不语，知吗。”

“你嘛不理我？”沈序面不虞地瞪过来。

江律正在厨房收拾灶台，听见动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就看见沈序佝偻着腰，一手死死捂着腰侧，一手撑着鞋柜勉站稳，眉皱得死，五官都疼得挤在了一起，嘴里还不住地倒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