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轻哼一声，心里的气消了些，却还是没打算放过他，“别给我转移话题！这个叶书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喜他？为什么偷偷和他联系，还敢骗我？”

可江律一直像个没事一样，叶书霖喜自己没关系，让沈序拆穿谎言也没关系，让沈序误会二人的关系更没关系。

在这句话里，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突然被拉近了。不再是界限分明的上位者和金丝雀，而是两个闹了别扭的恋人。

虽然他嘴上一直刻意保持距离，装作不喜沈序的样，但在他心里，沈序和旁人从来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偏偏还像死人一样就看着自己发脾气，也不懂得说一两句好听的话哄他开心。

江律觉得好笑，什么叫偷偷。他没急着解释，只是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边缘磕碎了一个角，他用指腹轻轻挲着那个裂痕，低声笑骂了一句“暴脾气”。

怀里的人猛地僵了一，瞬间绷，却没有推开他。

更让他气闷的是，江律喊他，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沈序”，喊别人，倒是亲得很，连姓都省了，直接叫“书霖”！

沈序越想越委屈，嘴一瘪，最后憋来的话，没半杀伤力，反倒带着的鼻音：“江律，你对我一都不好！”

他偷偷调查过叶书霖，年轻、活泼，最重要的是，这三年来，叶书霖一直陪在江律边，而他呢？他什么都没到。

江律悄无声息地站起，走到沈序后，伸双臂，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沈序却更生气了，额角的青都了起来：“你还敢狡辩！”

沈序本没必要这么没自信，他又怎么会多看旁人一？

“你就是喜他！”沈序脆不讲理了，红着睛扣帽，越说越委屈，“江律，我早就说过了，包养期间，你不可以去搞！你是我的人，你到底知不知？”

江律看着窗外那个瘦的影，黑睡袍的带勾勒纤细的腰线，显得沈序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风一，就要散了。

江律在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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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骗你。”江律抬看向他，语气平静，“书霖是医院的实习生，他就是来问我工作上的事。”

江律撒的次数并不多，之前也几乎都是沈序向他撒，五句话，三句闹别扭，两句撒。反正对江律来说，沈序撒的招数很用。

江律原本只是怕沈序多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故意瞒着他。他自认和叶书霖之间清清白白，没任何值得误会的地方。

他的睛突然泛酸，发。

江律低，轻轻啄了啄沈序在黑发外的泛红的耳朵尖，一，又一。

是啊，他的金主生气了。了大价钱包养的金丝雀，疑似和别人有染，换谁都会生气。

可当沈序带着哭腔，说那句毫无杀伤力的抱怨时，江律的心却猛地一揪。这句话比任何狠话都让他难受。

所以，他看见沈序生气的样，不知要怎么哄，脑中便只剩了沈序曾经惹他生气、撒求原谅的画面，他当时自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然后，他微微弯腰，侧脸轻轻贴在沈序的背上，声音低哑，带着的歉意：“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说着说着，鼻就酸了。生气是真的，可更多的是不安。他怕江律真的会被叶书霖打动，怕江律心里的位置，会被别人占去。

可现在，被沈序戳穿之后，他反倒不知该怎么解释了。他说的话，半真半假，不算撒谎，却也没把实说透。

吼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没气场，简直丢死人了。可他又不敢真的和江律闹脾气，只能猛地转过，背对着他，看向窗外，一副不见心不烦的样。

：“嗯，是我自己凑上去让手机砸的，和你没关系。”

他只是不想让沈序不开心，到来，却巧成拙。面对沈序的咄咄人，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句话，像极了撒的恋人，在被人惹恼后，带着满心的委屈和无可奈何，才憋来的抱怨。

他当然知叶书霖是医院的实习生，上次在医院还撞见他们俩说话！可江律和他之间，能有什么工作上的事好聊？叶书霖又不是江阿姨的主治医生！江律难看不来，叶书霖对他的心思本不一般吗？

天要亡我

江律不是喜自己吗，为什么这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