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现在就冲上来给他一掌吧。江律在心里忖度。

江律难得有些尴尬，毕竟两人已经闹掰了，想起方才上药时候看见沈序上的痕迹，也暗骂自己真不是人。

这件天大的耻辱之事沈序却不在乎，因为他心如死灰，他失去了江律。

不停地磨蹭，轻咬，不似在车上的凶狠掠夺，今夜的吻很温柔，沈序的轻轻扫了江律的，江律才稍稍加大了劲着沈序的，细碎的呜咽和清脆的渍声在齿间。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要分手？”

“不要…不要……江律！”

江律见他没说话，心才放来，原来是还没醒透啊。

“江律……你还喜我吗？能不能别放弃喜我？”

“还疼吗……酒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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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洗没多久，就听见卧室传来人声，走去一看，没想到沈序这么早醒了。

他可不能由着沈序如此败家，不然这人铁定又把脏衣服扔了。

“亲亲我……”耳边传来一句飘渺的话。

……还是把他当作了别人？

江律一怔，意识站直了。

极度恐慌中没注意到浴室里还亮着灯。

为缓解尴尬，他还是问了一句关心话。

大地着气，汗淋淋的一片。

他丧失了一切理智，疯地一遍一遍问。

“你快过来啊……”一句语气糯，与英眉俊目的外表截然不然，是对江律很受用的反差。

沈序泣着，一边吻一边哭，密密匝匝的甜腻的吻和泪一起糊在江律脸上。

沈序听不清话，但他知江律没有说喜他，忍不住崩溃大哭。等到哭累了，他抵不住困意，在江律怀里睡着了。

怀中一轻，江律的被一片柔堵住。

沈序从梦中惊醒，大喊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序没搭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那双睛乌黑失去了光彩，江律看到后背一凉。

江律呼一屏，瞪大了睛——沈序正在闭着专心致志地吻他。

这一声声失控的质问像一把把刀扎江律的心脏，被伤得无完肤。

他方才真的想着要走了，可到了玄关还是千不舍得万不舍得，并且也不放心沈序一个人过夜。于是又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浴室给沈序清洗换的衣。

他轻柔地抚摸着沈序的后背，没有回答，而是在耳畔轻轻哄睡：“睡吧，你喝醉了。”

沈序来不及思考，呆愣地看看四周，发现自己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可他来不及思考，脑中只有了一个想法——江律呢？

沈序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为什么突然亲上来？喝醉了就亲人吗？

江律看着他的睡，薄翕动，好像念给自己听：“喜你，一直都喜你。”

心上人的吻来势汹汹，江律停止不解风，他没法控制自己的望，搂沈序，反客为主加了吻。

只见江律从浴室走了来，倚在门框上，并不来，手臂上漉漉的，还沾着些未清理的泡沫。

江律看着沈序委屈的神，双自主走上前，手比大脑还快地将沈序抱在了怀里。

他像是还没从梦魇中挣脱，嘴中还在不停念叨着江律的名字，神空无措。

沈序没回答，依旧像鸵鸟一样把闷起来。

江律哑然，没敢回答。

黑细的睫一眨一眨的，是在张吗？

江律只狠心地留给他一个背影。

……

吻着吻着沈序又哭了，没有逻辑地说着胡话，但他其实只是从心地把自己心最渴望的愿望说来了。

“再睡一会儿好不好？你今天就喝太多了，解酒汤喝了都没用，明天一定会痛的…唔…”

“醒了？”一温的熟悉男声将沈序唤醒。

“江律！”

这件事也成了传在京城的一段笑话，位权重的小沈总在表白之日被对象甩了。许多不满沈序的人没少在背后挤兑。

沈序死死搂着他，江律觉得自己的腰要被勒断了。

他看着沈序在粉睡衣外的清瘦骨骼，再听着对方前言不搭后语的撒话，猜测对方这是还没醒酒，所以才对他如此没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