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象与亲站在剑另一端，受世界最尖剑选手的实力，是两回事。

周驰没有留手。

这不是指导赛，更不是友谊赛。

既然潘辉要“测输赢”，要“通电”，那周驰就给他一场毫不留的实战。

潘辉率先发动，试图用快速主动的攻抢占先机。

他的启动速度确实不慢，步伐也够迅猛。

然而，周驰只是脚轻巧地一个侧步，手中剑尖如同未卜先知，准地一，便封住了潘辉预想的攻路线，同时剑微震，一个巧妙的格挡顺势拨开潘辉的剑，剑尖顺势向前一递。

“滴！”清脆的鸣响。

周驰得分。

脆利落，甚至没给潘辉反应的时间。

潘辉愣了一，咬咬牙，重新摆好姿势。

第二次，他改变了策略，试图用假动作欺骗周驰。

肩膀晃动，剑尖虚。

周驰的纹丝不动，只有持剑的手腕在对方假动作实的瞬间，以一个极小的角度刺！

“滴！”又是周驰得分。

潘辉的额开始冒汗。

他发现自己预想的那些“招数”，在周驰面前仿佛透明。自己就像小学生遇见了成年人，想非非的所有准备，都及不上对方轻轻弹动的手指。

“滴！”

“滴！”

“滴！”

得分声接连响起，比分迅速拉开。

周驰没有说教，没有停顿，他只是在每一次锋中，告诉潘辉现实的差距。

潘辉也从最初的斗志昂扬，到逐渐焦躁，再到后来，底浮现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和茫然。

叶鸣站在场边，双臂环，静静看着。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嘴角已经勾了起来，清楚看了周驰藏在“指导”的冷酷。

不，这甚至不能说是指导，他本就没有指导过潘辉一，和之前的循循善诱不同，之后潘辉能收多少，只能看他悟。

潘辉的过于自我，打破了国家队的秩序，周驰最讨厌的就是破坏秩序的人。

当比分定格在一个悬殊的数字时，周驰停了动作。

潘辉摘护面，脸苍白，他望着周驰，嘴翕动了几，最终什么也没说来。那双原本充满野心的睛里，此刻只剩失落，以及一丝被彻底打服后的敬畏。

“还练吗？”周驰问，语气平静。

潘辉用力摇，声音涩：“……不练了。”

差距太大。大到让他所有的不甘和幻想，都在这场短暂的对练中，被碾得粉碎。

他终于明白，自己日思夜想的“打败周驰”，是多么幼稚，他和周驰之间，隔着的是本质上的鸿沟。

周驰，没再多说什么，转走向场边，叶鸣已经递上了和巾。

“辛苦了。”叶鸣低声说。

周驰接过，喝了一大，着汗，看着潘辉失魂落魄收拾装备的背影，轻轻叹了气。

“这，他该能睡个好觉了。”叶鸣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周驰看了他一，没接这个话茬，只是说：“走吧，回去休息。”

“嗯。”

潘辉的行为碰了国家队的底线，第二天一早，就被安泰山亲自“押”去了铁站。

对这件事，安泰山很生气，特意打了电话给集训队那边负责的教练一通骂，队里少了一个人不知？人都跑过来了提前一消息都没有？纪律成这样，扣奖金！

集训队的教练说：“他是俱乐……”

安泰山说：“他来了国家队，就归国家队！无组织无纪律，这次回去就给我开除他，想拿比赛名额，就从青训队重新考，不明白什么叫纪律，就永远别想国家队。”

这是自然，这么大的错，必须要严惩，否则怎么给其他队员代？

潘辉离开后，日又回到了之前，训练继续。

白天是挥汗如雨的技术打磨和能储备，晚上是战术学习和心理调整，有时是集观看对手录像，有时是分组讨论。

周驰和叶鸣同住一室，关系在那微妙的平衡中缓慢推。

他们始终没有破那层窗纸，但却形影不离，两人间生了奇妙的气场，就连柏威都不怎么往他们边靠，有时候不经意肩膀相抵，也不再刻意避开，甚至贴的都冒汗了，也不想分开。

就像两颗独自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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