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殷叙白终究是松了，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声音低了去，带着一丝疲惫，“何总为什么要见他？”

另一边，禾屿的话音落后，走廊里的氛围陡然变得沉重起来。

邱秋熟练地给禾屿当嘴替，他搂过小林的肩膀，熟稔地问：“怎么啦，为什么是这个表？”

助理也不尴尬，他收起手机，居临地看着椅上的人，不容置喙的语气像一把冰冷的刀抵在脖颈，“叙白，你不用假装听不见，何总的意思，你该比谁都清楚。”

“收拾一准备上场了。”助理看了腕表，冷声打断殷叙白的话，临到门前，他回补了一句：“别让何总等太久。”

大家心照不宣，这里人来人往全是外人，不是说话的地方，冉桐地看了禾屿一，抬步往前走去，薄抿着一言不发。

两人间压抑绷的气氛很快蔓延到另外两人上，湛淞快步跟上冉桐的脚步，并肩走在一侧，神投向冉桐，无声地询问缘由；邱秋则是小心翼翼地贴在禾屿旁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地问：“怎么了？你和桐哥说了什么？”

殷叙白始终沉默，睑沉沉地垂着，仿佛没听见这句话。

虽然乐队已经知了分组结果，但是几人还是合节目组拍了一段球的素材，一副假装期待的模样，完成了今天的所有录制。

“没事，我们相信节目组。”冉桐看了禾屿一，轻轻拍了他的后背，他微微颔首，语气平稳，“而且大家也很喜殷老师的歌，反正就这么几位老师，我们和殷老师总会碰到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两年前，禾屿的照片也曾现在那里。

禾屿抱，藏住不住握拳的双手，他低着盯着自己的脚尖，脑海中意识闪过网上看到的各谋论。

“大家能理解就太好了。”

五个人沉默地走向停车场，准备回酒店随便打发一。

小林掐了掐眉心，疼地补充：“我知你们可能会多想，但我保证节目组绝对没在签上手脚，纯粹是巧合。”

在镜关闭的一刻，大家佯装的轻松瞬间褪去，本约定好收工后聚餐犒劳自己的兴致被殷叙白这个特殊况冲散。

“只剩最后两个同的球了，”小林神很是无奈，“你们和殷老师刚好凑成一组。”

今天的录制还没有完全结束，纵使心底翻涌着再多疑虑，大家也必须行压所有心绪，快速调整好状态面对镜。

巧合

“你心里有数。”助理的声音不带半波动，听不绪，“当初唐宇宁可废了整个乐队也要保禾屿，已经让何总很不满意了，现在禾屿既然自己撞上来了，自然没有错过机会的理，叙白，你应该懂。”

休息室的灯光调得偏暗，冷白的光打在地上。

还没上车，一清的男声从后远远叫住了他们：“禾屿。”

一门，禾屿就看见小林满是苦笑的脸，他偏了偏脑袋，把邱秋推上去问话。

“我不清楚。”殷叙白冷淡开，睑未抬，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什么时候何总竟然会提前通知我了？”

录制的最后一步是首期分组签，两两成对挑战彼此的作品，iclosed的舞台录制被放在了最后，签自然也被排在最后。

邱秋意识地“啊”了一声，刚就察觉不对，他又飞快捂住嘴，神慌地扫过边的队友。

微缩，转过牢牢地盯着禾屿的睛。

他们都清楚，能在何总办公室里拥有一张照片，并不代表艺人的实力与地位，相反，照片是被盯上的猎的象征。

禾屿跟在他的后，他扬起装作活动颈椎的模样，一气平复心。

“说得轻巧。”殷叙白冷笑，“我无缘无故……”

“这不是你该问的。”助理整理了一袖，警告：“你只需要好自己的事——何总会在包厢等你们，得漂亮，别让他起疑心。”

禾屿攥拳的手慢慢松开，抬起冲小林笑了笑，赞成地。

禾屿轻轻摇了摇，目光飞快地扫过走廊正好路过的工作人员，用神示意邱秋不方便在这里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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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叙白闭着靠在椅背，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扶手的纹路，耳边传来助理一板一毫无温度的安排：“录制结束后，何总在餐厅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