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步离开，但在踏木丛前，停了一，“次再见的时候，别让我看到你在傻事，天音。”

实验室里，那凝固的低压仿佛有如实质的寒意。

“没了。”樱把遮帽扔在桌上，“就那么几个人，等童磨那些信徒来齐了也没用，要不是天音是我妹妹，我能走来才是真见鬼。”

实验室里所有玻璃皿在同一瞬间嗡嗡震响，几扇玻璃直接炸裂，无惨双手撑在桌上，红眸因气愤显得鲜红如血，“大夏天的中午开，哪个鬼能去帮忙？童磨那些信徒也果然都是废。”

“现在说这些没用。”樱走到工作台前，看着三年来堆积如山的失败数据，“在产屋敷手里了，剩两药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樱睁开时，厚重的窗帘将日光彻底隔绝，屋里仍是一片黑暗。

“醒了？”

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无惨将床的灯打开，突然现的灯光让樱微微眯起睛，“我睡了多久了？”她开问，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

“十三个小时。”无惨站起，俯视着她勉撑坐起来的动作，“第十个小时的时候我就试过叫醒你，但是没有用。”

樱将靠在床，愣愣地看了会儿天板，“看来是越来越久了。”

她抬起转看向无惨，“那个毒分解得怎么样？确认没有后来那些抗分裂和衰老的效果吗？”

无惨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没有，好像只是单纯能逆转成人的药剂，真遗憾，她几百年来就研究这无用的东西。”

“那就好。”樱舒了气，“要不然从那天就开始衰老的话，我们现在就直接把窗帘拉开晒太算了。”

“哼，我要去看看珠世。”无惨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某愉悦的恶意，“看看她知我分解成功时是什么表，顺便问问她其他药剂的度，你去吗？”

他看向樱，樱拿起床的杯缓缓喝一，叹息：“你真是恶趣味，问问度就行，别太刺激她。”

无惨笑：“我只是想让她认清现实。”

他伸手，樱搭着他的手臂起，得几乎站不住，无惨的手臂立刻环上她的腰，将她半揽在怀中，“还能走吗？”他问，声音轻轻贴着她的耳边过。

“能。”樱垂睫，但却轻轻地将靠在了他怀里。

珠世被关在无限城最边缘的回廊里，鸣女用木质栅栏隔了一方空间，珠世虚弱地靠在房间角落里，这几日都未发什么声音，似是完全的绝望。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目光先掠过无惨，然后定在樱脸上。

“鬼舞辻无惨……和，月岛樱？”珠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中的竖瞳却悄然现。

樱没有立刻回答，靠在无惨上，无惨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腰，两人亲昵的姿势无声地在宣示着什么。

“珠世小。”樱的声音有些虚浮，“看来你记很好。”

“怎么会忘？”珠世站起，缓步走到栅栏前，她的视线在樱苍白的脸和依赖的姿态上停留片刻：“当初那件事后，我一直在想你究竟是谁，又为什么会帮我？现在看来你告诉我的资料也未必是真。”

她转向无惨，中满是恨意：“你们一直都是一伙的。”

无惨笑了，他揽住樱的肩，将她更地贴向自己，“是啊，而且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注的那毒药，我分解完了。”

珠世的表凝固了。

“不只是分解，我的血里现在全是抗，哪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研究多少年都没用了。”他的红眸死死地锁住珠世的脸，欣赏着她中渐渐蔓延的绝望。

无惨继续说，“而且我知，你还在研究其他东西，阻止分裂的？让我无限衰老的？”

珠世的呼变得急促，竖瞳在昏暗中收缩成危险的细线。

“但你现在在这里。”无惨敲了敲看似不堪一击的木质栅栏，“被我关在无限城，外面那些人要怎么继续研究呢？靠意念吗？”

“无惨。”樱轻声制止，但无惨没有停。

“啊，对了。”他握住樱的手，“我妻最近也正在研究药，不过是在帮我研究抵制光的药，你觉得她展如何了？”

珠世的因愤怒而开始颤抖，她的指甲陷木栅栏，低吼：“你以为你能克服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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