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轻轻地“嗯”了一声。

“有趣。”无惨转回视线，指尖在椅背上轻轻敲了敲，“我自认伪装得毫无破绽，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普通人类看穿。”

“她预言的能力远胜之前几代神官。”樱坐到沙发上，斜睨着他，“所以你栽在这个时代，倒也确实不冤，他们每个人都有些不一样。”

无惨低笑一声，“那又如何？你不也知那所谓的命运吗？好像也没什么改变嘛。”

樱轻轻捂住嘴，笑：“至少能让某人死得明白一，你现在最好祝福我能产生些改变才对。”

“药。”无惨单手撑在樱侧的沙发扶手上，另一条手臂则搭在了靠背的绒面，他俯脸贴近，近的仿佛能看清他瞳孔中一丝丝的血，“你之前说，快有突破了。”

樱将无惨贴近的脸轻轻推远，直起，走向实验室方向：“跟我来。”

“九曜那里把最近的实验数据寄给我了，加上之前找到的，药方里总共有七药材有畏光，其中两改善畏光的方案早就有了，改良后确实是让你那被稀释后的细胞在日光多存活了几十秒。”她走向显微镜，无惨跟其后。

樱将载玻片推卡槽，对着目镜调整着镜筒，无惨的双臂从她后环了过来，将她拢怀中，轻轻抵在了她的发。

“你看。”樱微微别过，侧过对无惨说。

“和原始的形态真的不一样了。”无惨俯对上镜筒，再抬起时，实验室的冷光将他中的贪婪与狂喜照得无比清晰，“明天等太升起再实验一次，把量再增加一，我会在旁边看着。”

“好。”樱有些不适地想挣脱他越收越的怀抱，无惨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抱得更了一些，“所以，你绝对不能放弃，也绝对，不能再背叛我，这条路走到这里，你已经回不了了。”

樱顿了顿，抬起一只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我为什么要放弃？你是知我的，这次在一切结束之前，我不会松手的。”

“很好。”他低语，终于松开了环抱，但握住她的手却没有放开，而是顺势将手指她的指，转为十指相扣的姿态，“那就抓。”

“嗯。”

实验展比预期还要顺利，两个人还颇为休闲地去了趟箱泡温泉，山间着薄雪，樱直接包了一个偏僻些的温泉旅馆。

两个人泡着天温泉，樱靠着池边的石，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等这件事了，我们在轻井沢再买个小洋房吧，听说现在去那边度假也很不错。”

无惨靠在另一：“还是买洋房吗？你很喜这个时代啊。”

“喜。”樱看向他，琥珀的眸映着池边灯笼的光，“喜它允许一个女人独自经商，也喜现在，就好像我们只是一对最寻常的享受生活的夫妻。”

无惨看着她，红眸在氤氲的汽中显得有些朦胧，樱被他拉怀里，波漾，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两个人亲昵地靠着。

无惨低声说：“你穿洋装的样比穿和服好看。”

樱轻笑：“你穿西装的样，也比穿振袖好看。”

“振袖是女装。”

“你穿振袖的样比很多女人好看，月姬小。”

无惨在她脖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作为报复，樱笑着躲开，溅起，惊动了池边枯草里栖息的什么小虫。

“回去吧。”他说，“雪大了。”

无惨伸手，将樱被风的围巾仔细整理好，然而，他脸上的那柔和瞬间消逝，转而突兀地现了樱极其熟悉的，充斥着暴怒与惊疑的神。

“怎么了？”樱立刻警觉。

无惨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瞳孔缩，仿佛在看着什么东西，几分钟后，他才从牙里挤声音：“……牌耳饰。”

“什么？你说什么？”

无惨猛地闭上，又睁开，中全是疯狂的杀意，“有个废最近躲在一山民家里，靠折磨那家人取乐，刚刚没控制住，把那家的两个孩折磨死了，没忍住吃了的时候才被我发现。”

“我顺着那废的记忆看了一，那家活着的大儿就带着和那个怪一样的牌耳饰。”

无惨看到樱的脸从刚温泉的红一变得惨白，樱地了气，才压住心中的怒火：“……现在，立刻回去。”

“杀了他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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