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低调，确实省去不少麻烦，至于那个小东西……”

“真是久违了。”樱走在他侧稍后的位置，“像这样和你一起在院里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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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樱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

“人心难测，生不老却害怕光的怪，这样的消息，足够惊动天皇，引来寮和整个国家的窥探与追捕。到那时，即便你力量大，面对这些无休止的麻烦，恐怕也难以享受真正的永恒吧？”

樱在一旁偷偷忍着笑，将抱着女儿的手臂收，看着无惨吃瘪又不得不亲自上阵的模样，听着女儿糯呼唤，她几乎要产生平凡的幸福的错觉。

走了一段，无惨忽然停脚步，从袖中取什么，随手递了过来。

樱将琥珀举到前，借着廊灯笼的光细细端详，琥珀在她手中转动，映着黄的光，她的睛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沉静。

“以后大了，这发怕是不好梳顺呢。”她低声自语，像是说给孩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樱轻轻将曜姬安顿在铺着褥的摇篮里，仔细掖好被角，然后起，走到无惨边，伸手轻轻拉了一他的袖角，示意他一同去。

“我有一个请求。”

樱停，他也随之驻足。她抬起，看向他被夜模糊的侧脸，缓缓开，语气平静，却带着一托付般的重量：

于对着无惨糯地唤：“父亲。”

“至于曜姬……我会把她给母亲抚养，她会远离这里的一切。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她真的遇到什么无法逾越的危机……”

“所以，低调，才是最久的生存之，至少，在你克服所有弱之前，继续扮演好一个居简、弱多病的贵族，是最省心的选择。”

“至于娶妻……”无惨回过看向她，讥笑：“你以为我会有兴趣重复这无聊的关系？人类的婚姻脆弱又麻烦，我没兴趣再维持这没必要的关系。”

“你不会的。”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奇异的笃定，“至少，在她对你毫无威胁、并且足够像你的时候……你不会。”

“不过，你的分析，倒也不全是妇人之见。”

“你想她作为一个普通人大，避开我这边可能带来的麻烦？你不怕我将来某天完全不在乎她了，顺手把她清理掉吗？”

“听起来句句在为我考虑，实际上，是在为你那个小东西铺后路，对吧？”无惨冷笑，轻轻抬起樱的看向她的睛。

“这是……？”

曜姬的力似乎并不算旺盛，玩闹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在樱轻柔的哼唱中沉沉睡去。樱轻轻拨着女儿额前微卷的漆黑发，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正因为你能活这么久，才更要小心，不是吗？”樱迎着他的目光，“除了我这倒霉透、绑在一起被迫知晓了你全秘密的人……你怎么能保证，以后的妻，在发现你畏惧光后，不会生别的心思？”

“希望在我死后，你不要再娶别人了。可以吗？”

他停顿了片刻，声音里听不绪：“她着我的血，只要她安分待在月岛家，不妄图用那可悲的血脉攀扯什么，我可以当她不存在。”

樱重新看向无惨：“希望到那时，你还能记得，她是你的女儿，这并非要求你保护她，只是……一份微薄的提醒。”

“说。”

无惨没有回应，只是脚步放缓了些许。

她向前半步，语调里带着些许蛊惑般的低沉：

无惨的瞳孔微微收缩，开了手，语气转为漠然。

无惨绷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松弛一瞬，脸上依旧没表，但周骇人的冷气收敛了些，他直起，仿佛刚才幼稚的教学从未发生。

她抬看向静立窗边的无惨。

“偶然看见的。”无惨语气依旧平淡，目光却落在琥珀上，“这东西，时间停在最的一刻，永远不会腐坏，不会改变。”

樱的被得生疼，神却没有丝毫躲闪。

樱怔了怔，接过那东西，掌心是一枚温的琥珀，半个掌大小，在月光泛着淡淡的金光泽，里面封着一只振翅飞的小虫，仿佛时间在某一刻被永远定格。

无惨垂眸，猩红的眸里带着讥诮：“我的生命无穷无尽，难还会只有你一个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