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三十多层楼的塔楼，作为最级的公寓通常监控会重覆盖每层的电梯厅、走廊、消防通这些公共区域，目的是防范外来人员闯、保障住安全；只有住门前的一小块区域，也就是门前1-2米范围，才会于隐私考虑不安装监控。

警察已经查看过，死者死的时候，家里并没有人在，而且监控里也没有外人。

直到死者的妻回到家，十分钟后报了警。

第二天新一六半就被弘一叫起床抄作业。

饭桌上，新一看着提拉米苏红茶的藤峰早月直翻白：“大早上的就吃这个？”

“为什么不能？”藤峰早月不理解，“鱼冢还想吃意大利面呢。”

不过鱼冢起得晚，一般是八左右，那时候藤峰早月他们已经到学校了。

黑泽阵更晚。

所以现在饭桌上除了几个要上学的，只有给他们切糕的安室透。

给新一面前放上了一盘定制的三明治，安室透笑着问：“昨晚那个死者，确定是意外了吗？”

“不是。”弘一往嘴里面了一大糕，糊的说，“是他老婆，在家里了会引发他哮的油香薰，然后拿走了他的手机和哮雾。”

安室透拉开椅坐：“就算这样，他发病的时候也可以来找人求助吧？那塔楼，每层楼都有监控，只要爬门到过上，对着摄像呼喊，警卫就会过来了。”

“锁了门。”新一拿起三明治，“他妻锁了门。”

“日本的门锁，没有从外面锁上里面会开不了的吧？”安室透再次提了疑问，“据安全逃生优先原则，侧无论外侧是否上锁，都能通过门把手直接打开。”

“要是门锁的里外换了呢。”新一咬一三明治，慢慢咀嚼，“把门锁拆来重新安装，里外调转一。这样外面锁上，里面就怎么都打不开房门了。再拿走了钥匙。”

弘一喝一大红茶，终于把满嘴的提拉米苏咽了去，幸福的哈一气：“新一看到那个房门里面有很多撬锁的划痕，还发现里面有拿东西砸门的痕迹。那位新堂夫人，到家后十分钟才报警，就是快速把门锁换回本来方向，再把拿走的哮雾扔在了客厅角落，还收走了油。”

“你找到决定证据了吗？这些都是推断吧？只是撬锁痕迹，完全可以说那时候他神志不清造成的，只能算旁证。”安室透切一小块提拉米苏放在了边上，啾太郎飞落来，开始叼着吃。

弘一摇了摇：“新一只是说来推理，那位新堂夫人自己就跪认罪了。这么是因为丈夫一直家暴，她受不了，觉得继续去会被打死。”

新一吃完了三明治，叹了一气：“虽然那位上的伤确实很严重，但杀人总归是不对的，那违法了。”

继国岩胜突然开：“那现在的法律算什么？它是在维护谁呢？家暴的丈夫，还是为了自保杀夫的女人？”

新一愣了，注意到周围似乎没有人准备回答，便开说：“法律……当然维护的是秩序。那女人明明可以要求离婚，或者报警。”

安室透摸手绢，给啾太郎的嘴边羽了：“那位死者新堂，住的是塔楼，也就是说，他很有钱。不是离婚还是报警，这位夫人，可能都不会有好结果，因为新堂肯定能请到更好的律师，有更好的人脉关系。”

藤峰早月吃完了糕，最后摇晃着茶杯，喝最后一红茶：“法律，确实是维护的秩序。就像过路，前面有红灯，就需要停来，绿灯的时候，可以放心行走，因为我们知，车那边是红灯。

“但如果车随便闯了红灯，也不会有很大的罚，那么就可能有车不会再遵守红灯的规则。新一，我以前说过，日本的法律，家暴致死，只要犯人有自首忏悔的意思，刑期一般只有三到五年。”

“可是闯红灯，终究是不对的！”新一严肃起来，认真的说。

“是啊，但代价很低的话，总有人无所谓。”藤峰早月放茶杯，站起，“当法律无法维持大多数人的利益时，有些人只能被着一起闯红灯。”说完，藤峰早月走了餐厅，准备上学去了。

新一站起，看着藤峰早月的背影，皱眉：“这可不行，早月是想闯红灯？”

继国岩胜也吃完了，站起来，往外走去：“德和法律，真是麻烦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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