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彦他们的记忆吗？”原来他们祖先见过缘一。继国岩胜伸手牵住了藤峰早月的手。

“你在说什么？”继国缘一脸上还有泪痕。

“嗯。”

继国岩胜回忆起了藤峰早月刚刚的模样，和那一叠工藤有希给他看过的照片。觉得自己明白了些什么。

“我在复刻了他们一段日之呼由来的祖先记忆后，就让他们在自己开心的时光里玩儿了。”弘一抬手往一个方向指去，继国岩胜看到那个方向漂浮着两个大的梦泡。

“那是谁？”继国缘一抓着藤峰早月的手腕，就算他变得已经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没有松手。

“是啊，原来缘一也是这么容易哭的人。”藤峰早月蹲，一把抱住了小小的继国岩胜。

“你朋友是人吗？”

“……”

“在梦里时，哥哥思考会本能调用自己的全的记忆和智慧，也就是说，在外面他懒得想的事，如果这里问他，他如果愿意回答你，你会得到的答案，而不是随便的敷衍。”弘一的声音直接传继国岩胜的大脑。

继国缘一松开了手：“你为什么在这里？你要对炭吉他们什么吗？”

“为什么……老师也在？”

“为什么？”

继国岩胜转看着两个梦泡：“我想去炭彦那里看看。”

“当然。”

“你，和我以前见过的不一样。”

“炭彦的。”

“在家里和灯炭彦玩儿棋。”

“我说了，我只是蝴蝶。”藤峰早月收回手。

“老师，怎么了？”继国岩胜疑惑。

“好无聊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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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帕过了他的脸，藤峰早月淡淡的说着：“朱弥的栗饭，我只吃过一次，很好吃的。”

弘一走到坐在田里的继国岩胜边，低传音：“你有什么想问的，最好在这里问。”

“他哭了。”

“你是什么？”继国缘一抓住藤峰早月的手腕，阻止了他拿着手帕要收回的手。

开始藤峰早月以为这是弘一的恶趣味。

“那天是庆祝炭吉哥哥卖来炭火，在山换了新盐和米。”藤峰早月看了还挂在继国缘一耳朵上的日耳环，“他们都很好。”

继国岩胜被藤峰早月抱着踏了弘一的大波斯田，这些大波斯挖一，总是能看到零散的尸骸。

“炭彦和彼方呢？”继国岩胜开问。

“庄周的蝴蝶。”藤峰早月抬手击掌，周围的场景黑暗了来，连着继国缘一的影都消失不见。黑漆漆的环境里，只剩了藤峰早月，和本来一直站在杉树后的继国岩胜。

“但他很幸福。”

继国缘一似乎是愣住了。

“这是谁的记忆？”继国岩胜说不清心里什么觉，但模糊想起来，自己有次被父亲打了后，缘一也是哭着给他伤。太过遥远的记忆，对了，是因为没有去练剑，和缘一偷偷去放了风筝。

藤峰早月从袖里摸手帕，小跑了两步，到了继国缘一的面前，抬起手，要给他泪：“不哭了。”

后来弘一才说，这些是当年那些i6人实验的伟人们，他们的人格成型后克隆，往往活不了多久就会死去。然后这些死去的人格碎片被埋在意大利之梦里，等待着一次复苏或是永久的沉寂。

弘一转看了一梦泡：“他在给他讲故事。”

“我也不知，大概是蝴蝶吧。”藤峰早月看着继国缘一，形大，变成了他本来的模样，“你哭起来像善照。”

“我没见过缘一。我那时候还小，被炭吉捡到，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藤峰早月回忆着，“他们人很好。”

“彼方呢？”

“什么意思？”

“因为你看起来，也很想哭的样……”

继国岩胜愣了会儿，盯着藤峰早月丛中的脸，突然问：“那个炭彦……他现在在梦什么？”

“我已经又复制了不少其他的碎片，虽然人数很少，说不定能复写一个日本之梦呢。”弘一笑着说。

藤峰早月把继国岩胜放，找了个地方就躺闭上了。

“岩胜。”藤峰早月走了过来，看到继国岩胜表怪异的脸，“你怎么了？”

“我朋友，很容易哭。”藤峰早月也没有离，“我以为你不会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