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浮动的卉变得更加茂盛，藤峰早月神也更加迷茫。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你认识我？”

“我朋友喜你。”藤峰早月老实说。

“……你是谁？”

“我叫早月。”

“谁派你来的？”

“……迷路了，你知这是什么时代吗？”藤峰早月回答依然诚实。

“时代？你是那位派来杀我的吗？”

“哪位？”藤峰早月睛已经变成了红竖瞳，神努力集中了起来，“这是血鬼术吗？原来你是鬼啊……你血了。”

藤峰早月走上前，拿手绢，在珠世惊讶的神里，拉过她手臂，捞起她紫留袖和服的袖，要帮她包扎伤。

不过手绢还没包好，那伤就已经愈合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周围如漾的朵和熏香味。

“哦，鬼受伤恢复都这么快吗？那刚刚怎么会血？”藤峰早月思考了，“你自己抓伤的。”

“你叫皋月？”

“嗯。”藤峰早月现在脑完全清醒过来，“你以为是哪位派我来的？”

“你……不知？”

“……我应该知吗？”

“你们有一样的睛。”

藤峰早月心中惊讶：“那人叫什么？”

珠世仔细看着藤峰早月的脸，缓缓说：“鬼舞辻无惨。”她想确认，前的鬼前面是不是装的。

“鬼舞辻无惨？”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名字，藤峰早月心里又默默的重复一遍了这个名字。

“你说了他的名字……你没事儿。”珠世脸上表混合着欣喜和不解，“你脱离了他的控制……”

“什么控制？”藤峰早月收回手绢，注意到上面粘到了一血，但并没有像自己的血那样可以回收或是自己消散掉。

珠世抬仔细看着藤峰早月的红眸，良久说：“你还记得，你怎么变成鬼的吗？”

“不太记得了，但把我变成这样的人也是红眸竖瞳。”藤峰早月努力回忆那一晚，“我不知我现在能不能打过他，他好像不只一个心脏和大脑。鬼舞辻无惨，可以把人变成鬼吗？”

珠世看着藤峰早月额上的斑纹，脸上更加复杂的表：“你曾经是吗？”

“我不是，但我教导过。”藤峰早月被珠世让了茅屋，“你见过其他？”

“……很久以前，那你吃人吗？”

“现在不饿。”

珠世的手颤了一，屋很小，榻榻米中间的四方形火炉正烧着一壶，旁边一个小杯里正倒着红茶。

看到那红茶，藤峰早月再次惊讶：“你能喝红茶？”

“……我是个药师，稍稍，对自己的行了一些研究。”

两人相对跪坐在了屋里榻榻米上，藤峰早月盯着那杯红茶，过了一会儿，藤峰早月看向珠世：“你能让我……也能喝红茶吗？”

“……你想喝红茶？”珠世面诧异。

“如果可以，让我能吃饭就更好了。”

“你不喜吃人吗？”

“老实说，觉得有脏。”藤峰早月微微皱眉。

珠世抿嘴笑了起来，端起红茶喝了一：“每个人质都不同，每个鬼也是。你愿意接受我对你血的研究吗？”

“可以。”

“那你还得答应我，不能再吃人。”

藤峰早月迟疑了。

“我能让你血维持生命，这样就不用吃人了。”珠世温柔的说，“你既然教导过，我相信你不是坏人。”

藤峰早月摇摇：“我不想骗你，有些人不该活着。”

“你可以维持自己心中的正义，但不要吃人。”

“抱歉，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到。”

珠世轻轻叹了一气。

“你家里，还养了个人吗？”藤峰早月突然问。

“……你不能动他。”

“他生病了？”藤峰早月听着旁边房间虚弱而不规律的呼声。

“是的，他只是一个病人，被家人放弃了的病人。”珠世视线移动，看向里屋方向，“我不知怎么救他了。”

藤峰早月想了会儿，从包里摸一个致的盒递向珠世：“这个，当了应该能值些钱。”

珠世放了红茶，笑：“不，我并不是缺钱，只是有些病症，实在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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