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会之面无表，再次书写：

【无虑恫吓尔】

【何言？】

当然，这也正中秦会之的怀；他倒是并不在乎发动一场战争；但现在却实在不是什么好时候。为一个尖的权谋手，贱人界毋庸置疑的vp，虽然如今仅仅只与契丹人接过几次，他却已经锐嗅闻到了熟悉的味——贱的气味、肮脏的气味，与自己差相仿佛的气味；这样的味洋溢四面，充分说明了契丹层的平——完全不能抱以期待的平。

果然，在他们屏息凝神，专心致志的瞩目，秦桧哆嗦手指，写了他筹备的“二法”——所谓缓急二策，说来也不复杂；急策者，无非是搞大事转移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尽量堵住所有人的嘴——比如说，设法挑起一场战争；不用太大，只要是死个几万人十几万人的战争，就可以让所有人都嘻嘻不来，再也没有心思关心什么大儒与契丹男不得不说的一百件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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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杰将信将疑：“当真无虑？”

如果能够发声，大概秦会之早就冷笑了。但现在他实在没有力解释，只能继续写字：

秦桧断断续续将这几句写完，仰躺着连连气，自胀的小心窥伺契丹人的表——不他的预料，脑不大灵光的萧侍先并无什么反应，而旁边的随从则神张，相当之不安desu——显然，寻常使一趟，反而搞得两国兵锋相见，这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是绝对的外失败，面对这样惨烈的失败，萧侍先或许可以在皇后的庇护逃过一劫，他们的沟却必定是大吃苦，搞不好要被天祚帝活活烂……

【为我细论苏某所言】

秦会之垂片刻，终于缓慢伸手，继续写字：

真不知秦学正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不休的在意区区一个文明散人；耶律杰只能捺，详细论述苏某人的那些疯言疯语，古怪比喻，从“说谢谢”到“小王学士恩还不完”，不一而足。秦学正专心致志，仔细聆听，思索片刻之后，终于抖起双手，又颤巍巍开始写字：

耶律杰看懂了，不由挑一挑眉——与总是喝得烂醉如泥的贵人枢密萧侍先不同，虽然同为宗室，但耶律杰并不怎么受，所以脑也就相对正常；多日以来他负责与秦会之对接，明里暗里已经察觉了秦会之对那位“苏散人”不可言说的忌惮；但这也正是他诧异之至，完全不能理解的地方：

换句话说，对于追求久权位的秦会之而言，契丹人也不再是一个值得投靠的优秀卖国对象了。他先前卖掉大宋投奔契丹的宏大计划不能不暂时变更，转为居间用事穿梭外两吃，在带宋是带宋人，在契丹是契丹人，岂不也甚是妙哉？

“宋人这次谈判。”他指：“应该是由翰林掌院王棣主持。”

当然啦，这一招造的杀孽肯定不计其数，搞不好还会摧毁数十年来辛苦维持的国际局势……但还是那句话，你怎么办，关我什么事？

【今有缓急二法】

他勉写：

人们什么时候有心思聊八卦？那不还得有钱有闲、百无聊赖的时候。打起仗来边关要人，汴京要钱，上上一团混，舆论危机自然消除无形……至于后世史书公评？唉，以契丹人的脑，其实也在乎不得什么后青史了，是吧？

耶律杰与萧侍先神一振，刹那间简直颇为诧异：他们在谈判桌上被折磨得□□，反应不能，只觉得能有什么办法稍微挡上一挡，都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哪里想到人家只是闭目一想，立刻就能给两个法？难这就是专业手的准？

废话当然啦，反正光着跑去的是你不是我，丢脸的是你们不是我，我为什么要顾虑？

【苏在否？】

效果简直和拶刑相差无几；十指连心，真是痛得秦桧两一黑，呜呜狂叫，连都挤来了几滴；不过这疗法，着实妙手回，至少秦桧痛过去一回再醒过来，居然真能抖颤着移动手腕了——大抵是疼麻木了，现在实在没啥觉了吧？

是啊，整场谈判中苏某人的确很活跃，但声声都让他们“谢小王学士”、“为什么不对小王学士说谢谢”，主次之分，一可见；而过程中最为狠辣、恶毒、一击毙命的主意，也分明是这个小王学士想来的——什么“小王学士心善”、“小王学士顾全大局”，哼，当他听不懂威胁么？

耶律杰简单解释了几句，大致阐述前因后果，并额外调了小王学士的可怕威胁——曝光这大招，应对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