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莫抬眉：“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呢？开会这一招之所以而有力，就是因为人家完全合法。现在嫉恨他们的蔡京是负责三省事务的首相，当然有权随意决定开会的时间和地，小小一个翰林学士，又能些什么呢？

王棣只能轻吁一气，尽力从容：

“也只有效法前贤之风，恪守初九之义，在而已……”

初九，潜龙勿用，在也；面对如此而有力的打压，当然只有潜伏忍耐，等待时机，如同龙伏服在渊，生气蛰伏于层层厚土之中。昔年之范文正、王荆公，在遭遇力政敌摧折之时，不也是这样冷静克制，蛰伏过来的么？

苏莫愕然：“初九之义？你在说什么？”

王棣猝不及防：“这是易经的注文……先生不是给陛算过八字吗？”

不懂易经你怎么算的八字？

“你不会真相信这个吧？”苏莫很惊讶：“难你的智力堕落到和皇帝差不多的平了？”

王棣：“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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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是修仙，宋徽宗和嘉靖还是很不同的。

嘉靖帝时真信他那一修仙理论，愿意为他那一理论吃苦；哪怕吃金丹吃得疮都无所谓。但宋徽宗修仙主要是为了——享受得的快、享受成仙的快，很不愿意付任何努力。修仙的好他是要的，修仙的苦楚他是不愿意吃的。必须享受，必须安逸，一丁挫折都不可以。

所以，苏莫能说动他不临幸·女，不是因为才多么好、散人的份多么尊贵、他多么信这一；而是他自己没那个·望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信息素，有德呀！

讲议司

“难你的智商沦落到和皇帝一个程度了？”

等等，等等，这应该算是大不敬吧？！你在中书省说这大不敬的话，是不是也有太无法无天了？！

王棣不知所措，呆在原地。而无法无天的苏散人则浑然无所畏惧，他左顾右盼，嘟囔着要摸清楚状况，而看了半晌之后，忽然抬手叫住了一个拎着书箱匆匆路过的文吏，叫他走到跟前。

“你是……”苏莫看了片刻，记起了此人的份：“你是先前专程给蔡京送文件的书办？”

那书办暗暗叫苦，却也无可奈何。他今天被指示来调取公文，原本还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不料还是被这难缠的冤家一认，不能不老实向前，拱手行礼，承认自己的份。

苏莫直截了当：“蔡京现在在哪里？”

书办面无表：“官不知。”

苏莫作：“你是送文件的，你能不知？你要公然撒谎吗？”

书办还是面无表：“官确实不知。”

开玩笑，有资格给蔡京送文件的书办，那能是一般小吏吗？那少说也得算蔡相公的半个心腹！蔡相公为了笼络这心腹，的力气给的恩遇不知凡几，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妄人的随意嗨，就仓促显底细？

苏莫上看了书办一，终于冷笑。

“我刚刚看了你的八字。”他淡淡：“我发现你的八字其实很适合扫厕所。”

书办：？？？

书办嘴颤抖了。他很想指一就能看来的应该是相面而不是八字，八字这东西起码也得当事人亲自叙述才有效果，再说了他也从没有听过还有八字适合扫厕所的奇葩说法——

“从八字来看，如果由你来扫厕所，主人家一定会百事顺遂。”苏莫：“所以，你有兴趣到皇去扫厕所么，也算为官家一贡献？”

书办：…………

书办沉默片刻，低声：

“蔡相公在讲议司办事。”

·

“讲议司？”

“几年前才成立的新机构。”苏莫：“由蔡京主，招募侍从为官，负责议论宗室、礼制、盐铁等国之大事……很熟悉，是不是？”

确实很熟悉，甚至是太熟悉了——因为在旧有的正式机构中掣肘重重没法贯彻自己的意志，那就脆另起炉灶，找一群敢打敢冲血上的新人组建临时机构，绕开官僚系统来执行政策；这么一连消带打的小连招丝而又顺畅，是古往今来一切渴望集权的君主不二之选；从孝武皇帝的朝至东汉之尚书台，从朱明之阁至雍正之军机，无数皇帝用脚投票，已经充分证明了它的效用。

招不在新，用就行。事实上，先前王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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