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枕梨站在一旁，并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表示。

凌枕梨正与崔悦容说着话，却被不知从何现的薛皓拦住了去路。

从前的凌枕梨任妄为，如今倒是学会了权衡利弊，懂得了顾全大局。

她沉片刻，轻声：“我不会惩罚他。”

薛皓摆摆手：“除了这次父亲哪次不是规规矩矩汇报？这次是真事有因，叔父来信说希望陛御驾亲征突厥，震慑人心。”

“原来是这样。”凌枕梨恢复平静，“有什么要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父亲也真是的。”

凌枕梨从思绪飘飞中回过神，疑惑地看向裴玄临：“丞相府？怎么突然去丞相府？”

正当她神时，一只温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薛皓看着凌枕梨，忽然觉得她变得陌生了。

凌枕梨有些惊讶地看着薛皓：“你怎么没去接驾？”

正厅，裴玄临与薛文勉径直往书房而去。

在权力的漩涡中，没有人能独善其，过去她怨怼萧崇珩杀害她的父母，可事实上，就算萧崇珩不杀，也会是其他人杀，她该庆幸，幸好来的人是萧崇珩，起码她因此幸免于难。

“你胡说什么呢，”凌枕梨厉声打断，“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现在是皇后，心里只有陛一人，之所以维护萧崇珩，不是因为旧，而是为了朝局稳定。”

裴玄临虚扶一把：“岳父不必多礼。”

所有的恨仇，最终都会化作利益的筹码。

说完，两个人一起看向崔悦容，崔悦容只好了同意。

凌枕梨一听就生气了：“这不是胡闹吗，我都说了我不要陛离开我，叔叔拿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你让我少心吧。”凌枕梨翻了个白，“那萧崇珩是陛的表弟，你是皇后的兄，若是追究起来，陛和我脸上都不好看。”

“是不是因为你心里还有萧崇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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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门前早已候着大批仆从。

薛皓沉默良久。

薛皓冷笑：“所以就要我忍这气？”

这话像一刺，扎凌枕梨心里最柔的地方。

臣参见圣人，皇后。”

她叹了气，继续：“现在这朝堂之上，多少双睛盯着薛家呢，正愁没有把柄惩治我们，若我为了你惩罚萧崇珩……

果然，她依旧是那个任妄为，恣意跋扈的女人。

偏厅烛火摇曳，将二人的影投在墙上，拉得很。

“行了，言归正传，什么事那么急，怎么还需要陛亲自到丞相府商量。”凌枕梨蹙起眉，“传去了难免又要说薛家恃而骄。”

裴玄临笑了笑，指尖抚平她微蹙的眉间：“岳父派人传话，说有要事找我相商，本来他是要的，但是咱们在外面，反正回去的时候也会路过丞相府，我想我们直接过去就好了。”

“你看，你刚才还说要顾全大局，你知陛母亲就是突厥人，为了不让突厥抓着这个借蹬鼻上脸，叔父才希望陛亲征的，而且陛必然会同意，你就忍忍吧，你那么多男人还愁晚上没人陪着你睡觉吗？”

薛文勉与崔悦容亲自站在阶前相迎，见到帝后驾临，连忙上前行礼。

这究竟是真的，还是袒护萧崇珩的借？

薛皓声音陡然提，“他当众往我脸上泼酒，你竟说不会惩罚？”

原本坐在她对面的裴玄临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边，轻声提醒：“阿狸，我们上就到丞相府了。”

薛皓开门见山：“今日萧崇珩当众羞辱我，你打算如何惩治他？”

“阿狸，即便不是你动手，裴裳儿也会派别人去杀他们，我倒宁愿他们死在你的手里，我也害死了你的父母，如此，我们两不相欠。”

“你居然偏向他？”

凌枕梨直视着他的睛：“是以大局为重，陛刚刚平息了关于他世的言，此刻朝局初定，实在不宜再起波澜。”

不过凌枕梨都开了，薛皓也只能叹气：“好，我明白了，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薛皓神复杂，将她引到偏厅：“我在这等你呢，我有话跟你说。”

刚才都是在演戏。

”

她不得不承认，萧崇珩说得对。

裴玄临微微笑：“无妨。”

凌枕梨怔了怔，没想到他会直接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