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话……”

事结束后，薛皓给凌枕梨清理好，为她穿好衣服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系上玉带，又恢复了那副在上的贵公模样。

他似乎终于满意了，松开凌枕梨的发，重新靠回椅背，用一睥睨的姿态看着她在脚狼狈息。

薛皓稍微柔和了一，手指挲着她的发：“我想听你叫我一声夫君。”

“又怎么？”

昂贵的锦缎裙裾被他毫不怜惜地撩起堆叠在腰际，瞬间暴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破碎的否认与呜咽被无声地吞没，在剧烈的动中，意识如断线的纸鸢被气撕扯抛掷。

“薛皓……你又……”

看薛皓好不容易缓和的面容又要再次冷峻，凌枕梨垂着脑袋，忍着耻辱烧灼着五脏六腑，喊了一声夫君。

薛皓失去了耐心，不想再听凌枕梨倔的话，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暴地翻转过去，面朝着车厢压弯去。

凌枕梨听到此话，柔弱也不装了，疲惫地自嘲：“得到我的心什么？男人不就是为了得到我的吗，况且，比起我的心，得到我的对于你来说不是更容易吗？”

凌枕梨听着心里难受极了，懊悔自己太缺少和陪伴，被房闻洲稍加引诱就上了他的当。

薛皓不依不饶，灼的呼在她耳畔，嗓音沙哑得厉害：“他对你好吗，还是也像我这样？”

车早就停了，停在离丞相府一侧门大约二十步的地方。

薛皓不允许她逃避，抓着凌枕梨的发再次将她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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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轻声：“我真不知薛家与房家有仇大恨，之前是发生过什么事吗，到底为什么房闻洲这么对我，为什么你这么生气……”

一个两个的都疯了吗？

“他……没有……”

凌枕梨啜泣着喊了一声哥哥。

薛皓低眸，随后给凌枕梨讲述了房家与薛家的前尘往事。

薛皓的嗓音浸满了迟来的、无安放的愧疚，凌枕梨黛眉低垂，闭着，她太累了，只想休息，听到薛皓的话，只是轻轻嘤咛一声。

而他步步，非要凌枕梨看着他的睛喊。

丞相夫人崔悦容过去叫崔今也。

“我原本还以为你真的上裴玄临了呢，如今看来你对他的义也不过如此，也对，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哪个男人能得到你的心呢？”

什……什么？！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

这两个字得她咙嘶哑，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但好歹凌枕梨是说了。

“啊——”

薛皓扶额苦笑：“但你实在不该糊涂，房闻洲既然都要挟你了，你就算给他一千次一万次，他也会把你的秘密抖落去。”

“……”凌枕梨隐忍，撇过去，不再说话。

崔悦容当年仗着父母的权势与在京城可谓是为非作歹，甚至敢当面嘲笑陈惠后是乡野村妇鄙无知，再加上行为放不羁，尽是名门望族之女，也无人提亲。

大的恐惧和屈服淹没了凌枕梨，她闭着，用尽全力气，糊不清地哽咽：“

“阿狸，我和房闻洲好像没什么区别。”

空气里黏腻的腥甜气息尚未散尽，裹挟着一事毕后惯有的虚无，沉沉压来。

他呼沉重，间一声低哑的笑，更地拥她，仿佛要将她骨血。

“说，”他声音低哑，命令不容置疑，“你以后该听谁的话？”

过于密的贴合和那不容抗拒的力让她阵阵发，脱力地在他怀里，发细弱的呜咽。

仄的空间里，只余两织的呼，一是灼的掌控一切的汐，另一是细弱的被汐彻底淹没的涟漪，断续地，敲打在窒息的寂静上。

薛皓笑了，不是愉悦，而是某掌控她的餍足。

突如其来的不适让凌枕梨痛喊声，指尖意识地掐他的后背。

官彻底崩散，只剩一阵阵失重的眩，仿佛一秒就要瓦解。

“你该叫我什么？”薛皓对她的答案不太满意。

薛皓一只手死死压着凌枕梨的背脊，另一只手扯开她上最后的束缚。

凌枕梨咳得说不话，只能拼命摇。

……

“夫君。”

他伸手，糙的指腹恶劣地拨了一凌枕梨的脸颊：“嗯，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