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话在理。

任凭现在裴玄临如何她，她犯了什么样的错误都会被原谅，那也是因为她新鲜漂亮，男人的是最靠不住的，等她老了，容颜不再，到时候，有鲜活灵动的少女了后，裴玄临难能忍得住不幸吗？

她要为自己早打算。

在丞相府用过晚饭后，凌枕梨带着裴玄临再次回到了雅韵轩，裴玄临小别胜新婚，他今日要扮个狂徒，偷幸太妃。

凌枕梨喜他，便由着他去了。

轻纱床帐半垂着，烛光昏黄温。

被褥铺得整齐，梳妆台上的铜镜里映凌枕梨慵懒的云鬓。

凌枕梨解开腰间系带，杏外衫顺着肩膀落，里藕荷主腰，她故意没系颈后的带，只要轻轻一扯，绸缎便能如般泻在脚边。

熏炉吐瑞，暗香浮动，窗外一弯新月斜挂疏桐，更添几分幽寂。

眨间，一抹黑影翻室，革靴落地时惊起响动。

裴玄临肩还沾着夜，玉冠束起的发丝间缠绕着院里的茶蘼果香，他不知不觉来到凌枕梨的后，着略带沉重的呼，手从后面覆上来，大掌抚摸上了她柔脆弱的脖颈。

凌枕梨的惊呼被他掌心堵回间，她偏挣脱桎梏，却将后颈送到他鼻息之。

“太妃殿可真，太殿将你抛至圣光寺简直暴殄天，今夜，就让小的来服侍您吧。”

裴玄临越说笑得越放肆，他指尖挑开她衣襟，铜镜里映两截叠的影。

“登徒，就不怕我告诉太殿。”

“让太殿过来看着才好呢。”

裴玄临笑得肆意，凌枕梨被他转过来抵在妆台上，一秒，他发狠地亲吻她的。

吻过后，凌枕梨仰看他，故意用指甲刮他结。

“你这狂徒，伺候本就寝，也算是赏赐你了，至于你今晚能不能留在本的榻上，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话未言尽，尾音被吞缠的齿间，裴玄临咬她的力有些重，像是惩罚。

裴玄临的手探亵衣，指腹过她腹三寸：“殿的这里好像，很期待我啊……”

凌枕梨着抓住他手腕：“大胆狂徒，还不抓了服侍本，要是惹得本不满，就叫太治你死罪。”

床帐不知何时被扯半边。

裴玄临闷哼一声，扯开她亵衣系带的手却放轻了力。

素绸如蝉翼落，凌枕梨慌忙去挡前光，反被他扣住手腕在枕上。

“太妃，你别害羞啊，小的可不想被太殿治个死罪……”

汗珠自裴玄临的颌落，滴在凌枕梨的锁骨上，像晨坠浅浅的玉盏。

她仰首望他，泪朦胧间，只见他绷的颚如刀削玉琢，冷峻而锋利，却偏偏在她面前寸寸化。

“若是殿觉得小的伺候您伺候得舒服……可得让太殿好好赏赐小的，最好，把您赏赐给我，我也好日夜都能服侍您……”

她指尖微颤，声音轻得似一缕烟：“大胆……。竟敢编排太……你这狂徒，非叫太好好惩治你不可。”

话音未落，便被他低沉的嗓音截断：“那就惩治小的，一直留在太妃边，为太妃当吧。”

他的声音是被浸透的墨，字字开，染得她耳尖发。

裴玄临扣住凌枕梨的手指，十指相缠，如两株藤蔓终于找到彼此，再难分离。

锦褥上褶皱，似被骤雨打的湖面，涟漪层层开，而她沉溺其中，再难分清是痛是。

疼痛与愉都成了坠崖的风，在耳畔呼啸着，卷走所有清醒，某一瞬，凌枕梨恍惚看见自己成了被野火焚尽的荒原，而裴玄临正将整条江都倾来。

……

裴玄临伏在她的上平复呼，膛贴着她同样剧烈起伏的心。

两个人如泥，像两座相偎的丘，在彼此的廓里找到安眠的凹陷。

窗外有月光漫过窗，将叠的影照成雪后连绵的山峦。

“三郎，我你。”凌枕梨着气，埋在裴玄临怀里偷笑，“我们以后有话好好说，再也别置气了，好吗？”

裴玄临心依旧剧烈：“好，我知错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很想你，想跟你歉都不敢开，我们以后不要再闹矛盾了，太难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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