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夫妻，你不回家难我不该生气，不能有怨言吗？”

“你昨日里，喝那么多酒什么。”

裴玄临没料到凌枕梨会推开他，明明她就心虚，还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睁开，看见的便是裴玄临面无表看着自己。

“呵，酒醉后一一个崇珩喊的亲，醒酒了才认识我？刚刚还一直我，想让我跟你说话？你知我以什么样的心在忍着吗，来，你再说说看你的理由，我听你解释。”

她吃痛仰，迎上他灼的吻。

“不过就是一句梦话而已，你至于那么大的反应吗。”

昨儿整整一日凌枕梨都没有看见裴玄临，现在看见了，少不了委屈埋怨。

血腥气在呼间缠，裴玄临一边问，一边低噬咬她间动的那，听她咽半声惊。

凌枕梨烦躁地撩了撩发：“你一直没有回来，我心很慌。”

裴玄临的目光如淬了霜的刀刃，扫过时空气都凝了冰，不带一丝活气。

凌枕梨近乎愤怒地在控诉，她昨天担忧了他一整天，心急如焚，可再看裴玄临，任她的声音鼎沸，眉梢也未动分毫。

见裴玄临依旧是一幅冷漠淡然的神，明明就看着她，明明就听到了她的话，就是选择不回答，凌枕梨心中怒火烧的更旺了。

凌枕梨不明所以，还想反驳，却被裴玄临猛地扣住后颈，拇指过她的嘴。

“那你嘛要责怪我喝酒，你既然这么不喜我喝酒，你直接说来就好了啊，为什么要语气这么冷漠，好像我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一样。”

她喊了……萧崇珩的名字？

裴玄临看凌枕梨瞬间愣住，像是在思索，没有反驳，更是透心凉，不禁冷笑自嘲。

关系到生死存亡，凌枕梨大脑飞速运作，一秒，她立刻换了一副笑脸，毫不畏惧迎上裴玄临宛若利刃的目光。

“我跟萧崇珩能有什么关系，我跟他一共才认识多久，我念他名字什么，就算梦里念了，一句梦话而已，也值得你这样小题大，我看你才有问题。”

“嗯，我说的，我没忘。”

“嘶……”

凌枕梨越说越惶恐，越说越焦躁，脆起床，面对面直视裴玄临。

凌枕梨愣住了，一时间无法反驳。

“你，到底，跟萧崇珩，什么关系。”

结果还没等凌枕梨张，裴玄临先声把她要埋怨的话给堵住了。

裴玄临角噙着讥诮的弧度，尾轻扫过凌枕梨慌张又愤怒的脸，他早就将她的心虚看穿了。

“前日夜里我不是同你说了，最近我要与朝臣们商议要事吗？”

裴玄临也是压抑着怒气，直勾勾盯着凌枕梨，与她对视。

凌枕梨怒气未平，鼓了鼓劲，一鼓作气将裴玄临推开。

裴玄临终于有了反应，他冷笑一声，尽力遏制住腔中的怒火，让声线保持平稳。

“解释。”

“梦话。”裴玄临看她选择逃避，心更加受伤，他冷笑一声，接着发难，“那你倒是说说，你的什么梦，我想听听究竟是什么梦，能让你喊一个男人的名字。”

“我一直都在忍着，你还要给我摆脸看吗？我又不欠你的，你就算想说什么难听的话也尽说好了。”

他骤然近，握住凌枕梨的手腕。

“我的妻，昨夜里睡梦中喊其他男人的名字，这个男人还是我的表弟。”

“担心我？”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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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担忧的是我，嘴里念叨的却是别人的名字，太妃，你胆可真大啊。”

裴玄临说这话时近乎咬牙切齿，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对峙时的颤栗，此刻狠狠碾过凌枕梨被他咬破的角。

凌枕梨不服气，屈膝向他腹，反被扣住手腕在冰凉的墙上。

……

“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我还要刻意记住吗？”凌枕梨试图通过理直气壮和倒打一耙来掩盖心虚，“倒是你，昨天一整天不回来，也不派人告诉我你在什么，一整天都没个信，你不知我很担心你吗？”

“可是你没告诉我你一整天都不回来，我们从来没分开这么久过，这是你说的，你不记得了吗？”

血腥味在齿间纠缠，方才的怒意化作重的息，两人踉跄撞上墙，在寂静中只剩心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