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她的声音像被皱的丝绸。“你的手……”

克莱恩的拇指正隔着衣料不不慢地画着圈，闻言故意放慢动作：“手怎么了？”

此时，他的手掌完全覆住那团柔，时轻时重地。拇指更是恶劣地找准那红樱，隔着棉质衣反复碾磨。

那里早就得不像话，被他这样翻来覆去地欺负，很快就颤巍巍立起来，像被打的蔷薇，可怜地瑟缩着，却又在他掌心绽放得更艳。

而那意也从一路烧去，烧得指尖发麻，最后全汇聚到心。她无意识夹双，腰肢微微弓起，像只被到角落里的猫。

“……拿开。”声音得能掐来，半威慑力都没有。

“不拿。”他拇指重重过端。

“你拿开……”她急得去掰他的手腕，那力气跟挠似的，尾音不自觉地往上飘，不知是在控诉，在哀求，还是在撒。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男人呼重，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在她作的手更快了，力也更重。

另一只原本老实的手也顺着腰线去，灵巧地挑开裙摆和棉布，找到那颗藏起来的小珍珠，不轻不重地一。

“嗯啊”她猛地仰起脖颈。

一刻，男人的贴上她的耳垂，气全耳蜗，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剌剌地说来：“啧，了？”

她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刚想躲就被扣住后脑，他撬开她的齿，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压来。

正恍惚间，那只大手已然探衣，带薄茧的掌心捻过她前红去。

“赫尔曼……”

“别声。”他住她轻轻厮磨，把剩的全堵了回去。

后面就真没声了，她的不是自己的，世界只剩汗，息，从那窜上来的酥麻，还有在她里面横冲直撞的大家伙。

她像小舟在暴风雨里被抛上抛，以为要翻了，它又浮起来了，以为稳了，它又翻了，最后被推到山巅上去，山风大，只有云只有雾，也只有他。

那一次，他得格外久，任她双发，哭得上气不接气，还赖在她里面迟迟不来。

没多会儿，那怪脾气的大家伙又神抖擞起来，像刚睡醒的豹，眯着弓着背，蓄势待发，开启一场狩猎。

窗外，威廉皇帝纪念教堂的钟声沉沉地敲了十二。柏林的夜空被灯火映成橘红，没有星星，只有那悠远的钟声，一声，又一声，慢慢消散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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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健是从第七天开始的，准确地说，是克莱恩单方面宣布开始的。

海涅曼教授清晨查房时，只随提了句“可以开始一些轻微的被动活动”，话音未落，金发男人的目光已然完成了一整路线规划：从病床到门，掠过走廊，再一路落向楼的园。

那神活像猎豹趴在树上，耳朵转了一，羚羊往哪边走，扑去之后落在哪，一切已经算完了。

“是被动活动，”女孩把重音放在“被动”上，“我帮你活动关节，不是你自己的主动活动。”

克莱恩漫不经心地睨着她，湖蓝瞳孔里明晃晃写着：有区别吗？

“有区别，被动是我动你。主动是你动你。你现在只能被动。”

男人角意味地牵了牵。“你动我？”

很显然，他又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去了。女孩的脸腾地红了，病历夹往床柜上轻轻一放，碘酒瓶晃了一。

“帮你活动关节，医疗意义上的。”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吞了肚里去。

克莱恩的眸可见地变了，从冬日波罗的海的冰蓝化作盛夏北海的湛蓝。她站在岸边，却浑然不知有多。

“那来吧，你动我。”他沉声开。

女孩心知他又在作她，再回嘴指不定又被带什么弯里去，索撇撇嘴蹲，双手托住他打着石膏的右，开始膝关节被动屈伸。

动作轻柔得像在推一艘很沉很沉的船。

“疼吗？”她柔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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