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琬缩在靠窗的沙发里，捧着一杯可可，小小喝着。她换了雪服，穿着白羊绒衣，领有大，一小截白皙的锁骨，脸颊被气哄得红扑扑的。

克莱恩走向柜台去取那份黑森林。他当然注意到了，午经过时，她那双黑睛是如何粘在那些洒满糖霜的心上的。

像只馋嘴的小松鼠。

他站在那儿，即使穿着休闲的驼衣，依然脊背直，与周围那些斜靠着大声谈笑的雪客截然不同，引得几位女士频频侧目。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来。

“赫尔曼，我的老天，真是你！”

两个男人裹挟着一寒气走了来，领的是个棕发的个，笑容朗得像山间的风。

克莱恩转过，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无奈？

“埃里希，”他微微颔首，平淡地打了声招呼，目光又扫过跟在后面的男人，“威廉。”

“上帝作证，我们还以为了！”名叫埃里希的男人大笑着上前，用力拍了拍克莱恩的肩膀，“是谁当年宣称，雪是‘浪费时间且充满无意义风险的娱乐’？嗯？冯克莱恩少爷？”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越过克莱恩，落在了窗边那个小的东方影上。

女孩正低，微微嘟起，试图开可可表面那层绵密的油，似是觉到视线，茫然地抬起来。

两个男人的表立刻变得微妙起来。

“哦——嚯！”埃里希拖了语调，笑容促狭，用手肘碰了碰边的威廉，“原来‘风险运动’的定义，显然取决于陪伴对象？”

克莱恩的耳以可见的速度泛红。

“她是暂住我家的客人。“他打断他，声音冷了一度，“我对她的假期安全有监护责任。”

监护责任，多么正当又蹩脚的理由。

对方显然不信。埃里希挑眉，笑容越发灿烂了，“‘负责安全’需要带来楚格峰？赫尔曼，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心了？”

克莱恩的耳红了——这次很明显。

埃里希凑近些，压低声音：“说真的，很漂亮。哪里认识的？”

“够了。”金发男人的声音骤然冷了一度，转朝女孩走去，用行动表示话题结束。

但埃里希显然不打算放过他，竟三步并作两步，自来熟地坐到了俞琬对面。“小小，自我介绍一，埃里希·冯·施泰因，我们是克莱恩在柏林军事学院时的同期。”他朝俞琬眨了眨，“所以，你有权知真相，关于这位监护人的一些……有趣往事。”

女孩不知所措地看向克莱恩，又看看面前这个过分的男人，无意识握了杯。

“埃里希。”克莱恩警告，将糕放在俞琬面前，自己也坐来，形成了一个明显的保护姿态。

“放心，都是好话！”埃里希举起双手，故作无辜，“小小，你知这位先生当年外号是什么吗？”

俞琬摇了摇，好奇心却被勾了起来。

“北境的冰封王座！”埃里希戏剧地压低声音，却又确保周围几桌都能听见，“不是说他来自北边，是说他的心，得像格陵兰的冰盖。那时候，多少柏林名媛，排着队想化这座冰山，书送到宿舍，你猜我们克莱恩少爷怎么理？”

金发男人的太突地了一。

威廉接过话，模仿着当时男人毫无波澜的语气：“无暇理无关品，然后扔了碎纸机。”

这话一，周围几桌响起低低的哄笑声。

女孩偷偷看向克莱恩，他板着脸，嘴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像一座要发的火山似的。

原来他以前这么……不解风吗？女孩在心里勾勒着那个严肃的军校生形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所以，”埃里希总结，“现在这位‘冰封王座’先生，不仅亲自教人雪，还——”他指了指男人意识放在靠背上，近乎圈住女孩的手臂，“防护得这么周全，真是令人动的监护责任！”

克莱恩终于放了手，但也向前倾了倾，宽阔的肩膀将女孩完全挡在后，湖蓝睛寒意沉沉。

“说完了？”

声音不，却让木屋里的温度骤降。

埃里希再次举起双手投降状：“好好好，不说不说，不过既然遇到了，一起吃晚饭？山那家鹿餐厅，我请客。”

“不用。”克莱恩脆打断他，转向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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